一听陈阳这样的安排,曹慕白急了。
他站起来说道:“陈大人,此处您的官职最大,理应坐镇帐内,居中指挥调度,怎能让下官越位代疱?”
“别扯淡了。”
陈阳摆了摆手,说道:“老曹,你知道什么是最科学的管理方式吗?你就记住一句话,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谁官大谁当老大?谁规定的?做事情,外行指挥内行是大忌,你老曹当了这么多年县令,经验丰富,本身还有威望,你不上,难道让我一个大夫上?”
曹慕白还想说话:“可是陈大人……”
“你打住。”陈阳艰难的站了起来,说道:“今儿咱们都累的够呛了,这事以后再说,就先这么安排,明天我还得给大家挨个做检查,就不跟你们废话了,都散了吧。”
说完,他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曹慕白和王十一两个人面面相觑。
王十一低声问道:“县令大人,陈大人的住处……您都安排好了吧?”
提起这件事,曹慕白居然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个,都按照陈大人喜欢的样子去安排好了。”
……
累了一天,陈阳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进了自己的棚子,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床上。
刚躺下来,他就感到了异样!
现在寨子里的条件差,搭建棚子的时候陈阳亲眼见到过,他们现在所住的棚子,就是用几根树木搭在一起,剩下的完全是用干草填充。
而所谓的床,其实就是一块木板,底下垫着几块砖头,虽然陈阳因为救人得到了优待,寨子的人们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但这种条件下,所谓的好东西又能好到哪里去?
鉴于这种情况,陈阳就愈发感到奇怪,因为自己躺着的这张床,也实在是太软了些……
就在此时,陈阳的身下忽然伸出了一条腿!
然后狠狠的揣在了陈阳的身上!
卧槽!有刺客!
陈阳就地打了个滚,自以为脱离了对方的攻击,打着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
黑暗中有光华闪过。
一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着打火机的光亮,陈阳向前看去,不由和对方异口同声的惊叫道:“怎么是你?!”
陈阳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面前的,哪里是什么刺客,这特么的!
分明是卸了妆以后的青鸟!
嫩白的皮肤,清秀的脸庞,几缕秀发散在脸颊,平添了几分诱惑,脱掉了束胸的伟岸,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一伏,惹人遐想。
两人看着对方,又同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能是对方的理直气壮,激怒了自己,俩人又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陈阳脸色一僵,卧靠,我什么时候和这女人这么有默契了?
他故意停了一下,说道:“你先说。”
谁知道,青鸟居然和他的节奏一样,俩人又同时说了这句话……
陈阳一阵头大。
打火机下,一男一女两个人,就好像是早就排好了剧本,如同两个逗比一样说着一样的话。
这种场景,真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