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不经意间我就忘了刚才为什么要跟他们说张欣的事了。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还有足够的时间。稍微平复了一下由于跟半层楼靠的太近而变得脆弱的心脏,我问道:“跟张欣学姐做的饼干差不多的产品我在学校外面的蛋糕店看到过,你们猜要多少钱?”
“一小罐大概十片,售价是二十块人民币。我是从材质做工以及口味上面进行过比较的,最终还是觉得张欣学姐的好吃。”姚雨桐玩着手机,表情淡然地说道。
想不到姚雨桐的观察如此仔细,我不禁开始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看着她。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竟然快速用手机护住胸口,脸色绯红地质问我说:“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观察得很仔细而已,为此特意赞许地看了你一眼。”
“色狼。”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个被公认为是全班最猥琐的半层楼的声音。
“什么?你们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表达说张欣学姐的饼干其实很贵,我们协会活动室吃的那些东西也很贵。”我说话有些激动,因为我是一个十分传统的男生,不容有人怀疑我的人品。
“所以呢?有什么意义吗?”半层楼问也就是了,想不到刚刚才令我刮目相看的姚雨桐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呵呵,看来你所能理解的东西也只是问题的表面了。”我又一次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正儿八经地说:“一顿饼干就吃了我们差不多一天的兼职工资,而且几乎每周都有两三回,你觉得他们这么做是赚是亏?”
“你说呢?我们会长本来就是富豪家的千金,由她创立的协会怎么会少钱?”说到这里的时候半层楼和姚雨桐也察觉到了不对。“是啊,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说得好像自己不能得到家里的支持需要我们兼职来赚取协会的活动费呢?”说着他们两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像是在问我为什么。
哼,我等的就是他们这样的眼神,如此我才能在骄傲的姚雨桐面前认真的装一回高规格。
“快说,为什么?”
“嗯?”我故作镇定地想了一下,再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了下半层楼,我觉得如果我不在他面前表现一下的话,很可能以后都镇不住他。因此我立即变了一副面容,一脸严肃地说道:“很可能协会并不缺我们赚的那点钱,她们想要的只是我们得到锻炼。”
“什么锻炼?发传单吗?以后到了那些旅游胜地之后发传单找线索吗?”
看着姚雨桐满是认真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她只是习惯于去观察周围的一切,但是想要她从观察到了东西中找出什么有用信息的话,还需要很长时间的锻炼。
“厚脸皮,以及忽悠人的功夫。”说话的时候我似是有意地看了一眼半层楼,结果在一半动作的时候发现姚雨桐也在偷偷地看他。
“你们干嘛盯着我?我脸皮很薄的,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厚。”
“嗯?”我和姚雨桐的对他的态度越发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压,为了摆脱这种不利态势,他竟然出乎意料地想出来了一个对他十分有利的借口。
“你都说了是要锻炼我们厚脸皮和忽悠人的能力,我要是厚脸皮的话还至于跟着你们一起重复锻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