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边探险的驴友特别多,像我们明显操着外地口音,背着包的旅客十分常见,似乎也很难引此起别人的好奇,可是身边的两个同伴实在太过惊艳,无论走到哪里都吸引大家的眼球。吃饭的时候,周围的食客频频对我们指指点点。
黄娟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眉头逐渐凝了起来,吃了一半,她突然对我说:“李念,一会你先去租间房,我们要在这停留一天。”
2011-8-23
吃饱喝足后,我们走出饭店。我们没敢在大路边上租房,而是走过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街,找到了一家小旅店。这家旅店极不起眼,门面就像一个普通的院子,如果不是门口写着黑龙江旅店,实在让人难心相信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
黄娟一看这个院子,就让我去开房,我偷偷地瞅了一眼口袋里的钱,发现除了回家的路费,还稍微有些剩余,正好可以租三间房。
谁知黄娟却说:“记住,只租一间。”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跳,黄娟朝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我虽然心中奇怪,可是并没有多问,于是就走了进去。
正靠门口处有一个破旧的小房子,玻璃门上掏了个洞眼,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妈正爬在桌子上睡大觉。
我用力敲了敲玻璃门,在等她醒来的空档,抬头看了看这家旅店,上下两层,显然是个老建筑,墙面黑乎乎的,走廊上摆满了拖把,脸盆等杂货。
看到这时,我不禁皱眉,这地方实在太埋汰了。
“干嘛!”
那大婶突然一声大喝,倒把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发现这女人满脸的桌印子,好像被我打扰了好梦,很生气的样子。
我实在无语了,简直怀疑这里是不是做生意的地方了。
我说来租房。大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丢出一句:“身份证!!”
我郁闷地陶出身份证,从那个小窗口扔了进去,等她记录好了,问我:“住几天?”
我想了一下,也搞不清要住几天,就随口说道:“三天。”
“单间三天一百五。”
我数了三张五十的递给她,这人看了一眼,随手往抽屉里一扔,又丢出一把黄色的小钥匙:“二楼,你自己去找吧。”
说完,这个胖女人又破不急耐地爬在桌子上睡觉去了,我心说得,都说顾客是上帝,来这里简直就像是讨饭的。
我没有直接上楼,而是退出院子,却发现二女都不在外面了。
我心里一惊,绕着这条路来回看了看,都没发现在她们,心里不禁有些着急。找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她们,无奈之下,只好返回店里。
我拿出钥匙,见上面钥匙上挂一张牌子,写着二二,找到房间打开了门,虽然外面看起来好不起眼,可是里面倒是凑活。墙面粉刷的白灰,看着很干净,房间的空间也不小,中间放了一张足有两米宽大床,被子都是医院里用的那种白色被面,都是换洗过的,靠近床头的地方还有一台半旧的大彩电。
房间里部被一道带着花纹的玻璃隔断开来,陷陷戳戳看出里面有一间卫生间。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走廊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我赶紧跑过去把门拉开,就看到黄娟表妹正站门口处。
我正想问她们去哪里了,表妹就慌忙说:“表哥,我们买了些用的东西,我还帮你买了一套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我这时才发现,她们手里提着至少四五个袋子,有几个袋子里显出衣服的一角,另外个袋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
表妹将其中一个袋子里的衣服抽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看出是一件黄色体系,上面印着一个很恐怖的骷髅头,骷髅头下面还交叉着两把匕首。另外还有一件牛仔裤,屁股上故意整出两个破补丁。
我从来没传过这么张扬的衣服,想着自己传上去,一定像街头混混。表妹破不急待地在我身上比试着,笑道:“帅呆了,表哥,你知道吗,这件在美国流行的,我的偶像史泰龙背后的纹身就是这个,没想到这里还有得买,快点穿上去让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现在?
表妹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心,嗤笑道:“表哥,你还害什么羞,快点换上嘛。”
当着二女的面,我还真不好意思脱衣服,于是推辞道:“算了,晚上再换吧。”
怕表妹再不依不挠,我只好把衣服放在了床上,表妹见我铁了心,扁了一下嘴,显得很不高兴。
表妹在房间里瞅了瞅,注意力就集中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然后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对我说:“表哥,今晚你睡中间。”
“这个.......”
我知道表妹一直对黄娟有成见,这么做也在我的意料之内,可是让我睡二女中间,总有些别扭。
我看了看黄娟,征求她的意见,黄娟没有说话,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看她的表情,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犹豫着。
从走进这个房间,黄娟就一直没说话,而且一脸心事,显得很奇怪。正当我疑惑间,黄娟突然转过身,当着我们的面,竟然把上衣脱了下来,赤裸的上体豪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这个突兀的举动让我无所适从,本能地想把视线移开,却听道:“李,请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我啊了一声,转过身,发现她是在对我讲话,正奇怪她为什么这么称呼我,又听她道:“我后背的伤口已经结疤,但还需消毒,所以想请你.....”
看着她背面那条大伤疤,我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帮她上药。
黄娟手里一直提着一只袋子,这时我才注意到上面写着几个字,是一家诊所的的地址,她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床头柜子上,有两个白色小瓶子,还有一些卫生球之类的消毒用品。
帮她上好药之后,黄娟很客气地对我说了声谢谢。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柔,让我心底微微有些心跳加速,她换上了新买的衣服,,这是件白色汗衫,下面挂着几片布条,这身装扮让这个不近人间烟火的冰山美女多了种可以亲近的生活感。
我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黄娟看了我一眼,展颜笑道:“那你觉得呢?”
我一愣,没相到她会反问我。
其实我那个问题是多了个心眼,因为一直以来,我就觉得她不像是丨警丨察,刚才那句话就是想证实一下,如果她真的是丨警丨察,接下来第一个要做的,肯定把我们两个带到警局,而我也顺理成章的把三叔对我说的话全盘拖出,那个狗屁地图对我来说,无疑于一个定时丨炸丨弹,谁想要谁拿走。
在我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中,黄娟的神情也不像方才那么轻松了,我们两个互相对着视着,表妹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黄娟,张了几次嘴,都没敢发出声。
最后,我冷笑一声,逼问她:“你不是丨警丨察,对吧?”
黄娟没有回答我,而是把脸转开,她的无言似乎是在默认这一点。
看到这里,我背上的汗毛都坚了起来,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喝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表妹听到这里,马上从床上翻了下来,快速跑到了我的身边,也警惕地望着黄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