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悻悻,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老老实实跟在洛轻水的身后,去了他下榻的酒店。
APX的股东大会自然是在集团总部举行,而集团总部在即科市,柳江月愉快地把洛轻水打包扔过来,让他在这边参加完集团年会再回江洲,也就是说,他参加不了游戏分公司的年会了。
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消息,更令人悲伤的是,他还和沈尧竟然还是酒店对门,就生气,很生气。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洛轻水小心地脱了西装外套挂起来,又把从顾千山那儿借来的表摘了擦干净放回表盒里,这才送了衬衫的袖扣,似笑非笑地看着只敢挨着沙发边缘坐的沈尧。.
“是你主动,还是我问你答?”他拖了一把餐椅坐在沈尧正对面,无声压人。
从成就上来说,他确实不如沈尧,但从年纪上来说,八年鸿沟难以逾越,他非常占优势。
沈尧肉眼可见地离开了沙发,半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微微仰头,有苦难言。
“我觉得轻音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沈尧小心觑着洛轻水地神色,斟酌着开口:“她很自信,也很乐观,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又很努力很上进,当然,她也很漂亮很可爱。”
洛轻水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沈尧在那儿胡编乱造,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腰背微弯,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
“每天接她放学我觉得是每天最放松的事情,她很有魅力,能很快交到朋友,我第一次去接她放学的时候,和她一起出来的女同学很紧张地问她认不认识我,问她要不要陪她一起回家,我觉得很好玩儿,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这和性别没什么关系,那些同学是真的很担心她初来乍到被人骗了。”
这样的事情,洛轻水并不知道,洛轻音从来没有和她讲过,顾千山也没有。
“你处理她父亲的事情的那段时间,她其实是有感觉到的,每天接送她,她都要叽叽喳喳自以为隐蔽的探我的话,我糊弄过去,她就憋着劲儿生气,下次见面,又变成没心没肺的样子,继续蹩脚地套我话,说一大堆猜测,又自己堵着气否决,警告我不许和你告状。”
因为有所猜测,而且猜测了太多,所以才那么平静地接受了他说出的真相吗?洛轻水心不在焉地想着。
“其实他们学校追她的人还挺多的,我撞见的就有好几个,说起来,我还冒充她哥哥,替她摆平了好几个。”沈尧笑了起来,也不在意洛轻水生不生气了,“如果洛哥你不是轻音的哥哥,你和她相处久了,也会喜欢上她的。”
“你怎么摆平她的追求者的?”洛轻水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职,把她接回国,让她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却又不管不问的,每天除了问她钱够不够,学习跟不跟得上,其余都不太管。
他以前还能用自己是在忙着赚钱养她,才忽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