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山凑过来，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洛轻水推了他一把，向林董点点头：“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晚些时候我和他讲。”
林董看了一眼顾千山，朗声大笑：“哈哈哈好，有洛董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你们年轻人玩，我去那边见见老朋友。”
“有什么话是你亲爱的男朋友不能听的吗？”林董一走，顾千山瞬间变了个表情，幽怨地看着他。
洛轻水有点无奈，又觉得十分好笑，摸小狗似的摸摸他的头，眼带笑意：“没有什么话是我可爱的男朋友不能听的，我亲爱的男朋友什么都能听。”
将林董的意思转达了一遍，他也没要求顾千山一定答应或者怎么样，他并不想为了这些不重要的事情来要求顾千山，来消耗他们之间的感情。
没必要，不合适。
“我知道了。”顾千山点头。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这事儿总之在他俩之间结束了。
大概是有了钟女士的前车之鉴，余下一个小时，洛轻水逍遥自在，和顾千山吃吃喝喝，总算熬到了宴会结束，俩人跟来的时候一样，与沈尧一起回了酒店。
明天还有APX的年会要参加，洛轻水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很可能会因为熬夜不睡觉，猝死在年会现场。
但并没有。
有些公司的年会是吃吃喝喝，有些公司的年会是看员工耍猴戏，APX的年会是合二为一。
愿意表演节目的表演节目，愿意吃吃喝喝的就吃吃喝喝，领导们讲话也都简短得很，仿佛多说几句就要收费似的。
洛轻水短暂露了个脸，让总公司这边的人认了个脸熟，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余下的时间就是他吃吃喝喝的时间，但不得不说，不如顾千山，相差甚远。
他转了几圈，找了个人少的地儿，端着一小盘蛋糕，百无聊赖，根本没想到，都这样了，还会被麻烦找上门。
眼前的女生穿着一条浅色抹胸鱼尾裙，漂亮柔顺的长发垂于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一双眼睛像受了惊的小鹿，惶恐不安地看着他，声如黄鹂，悦耳婉转。
“抱歉先生，我弄脏您的西装了，我赔给您！”
啊这……
洛轻水看了一眼自己的银灰色西装，略有沮丧。红酒沾染了他大半边西装，连带着西裤也湿了半个大腿。
“没什么事。”洛轻水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再怎么沮丧生气，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发脾气，哪怕并没有人在看他们。
“不不不，我一定要赔偿您的！”女生连连摇头，“我加您的畅联可以吗？”
洛轻水：……就挺没必要的！
“不必了。”他端着盘子就要离开，没想到女生身手不错，都没看出来她是怎么动的，他的去路就被拦住了。
“这位女士，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真的不必如此。”
女生瞬间红了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知道您现在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