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今晚没溜出来的话,我一定不会遇到田心,也更加不会知道,她现在就在A市,她不是应该在本市陪爸爸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A市,还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好凌乱,心里像是刮起了一阵强风一样,久久不能平复。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眼泪不知不觉的,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田心哭了我也一下子慌了,就算她以前在怎么欺负我,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我见她哭赶紧松手,以为是我捏疼了她,实则我并没有使太大劲。
她忽然蹲下身,双手担在腿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也跟着蹲下身轻拍着她的后背。
“姐,你有什么就和我说,你别哭呀。”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一哭起来我的心都化了,但我自己就是一个很爱哭鼻子的人。
田心越哭越凶,弄的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闭口不说话,等她发泄完了,她抬起来看着我,我帮她把沾在脸上的头发,给别到了耳后,等待着她先开口,田心委屈的抽泣了几声,哽咽道:“我是被迫的,熙熙,你帮帮我。”
“被迫?”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周文已经死了,而且我家的债务也已经还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前段时间,偶遇以前上学时的同学,她说她现在在A市工作,而且月薪过万,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跟她一起来了A市,结果,结果~~~”田心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结果~~~结果那些人是要让我做小姐的,我说我不干了那个人就威胁我。”
我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田心的社会经验比我足,她明知道月薪过万是个坑,她还要往里面跳,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只能用无言默默的陪着她,过了一会,田心站起了身,说她已经出来那么久了,那些人待会要是生气了就该打她了。
“打你?”我紧张的看了看田心,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伤,我的心是暂且落下来了:“别沉迷下去,这样对你的以后不好,赶快跟他们撇清关系。”我搂着田心,手摸在她那光滑的秀发上,她的身上淡淡的,还有一股香水味道。
或许我与田心的最大差别就是,她会打扮穿着还爱漂亮,我虽然也爱漂亮,但是不太会打扮自己,程嘉铭还爱说我像个土包子,不爱穿着打扮自己,但我现在至少比以前好了,经过程嘉铭的调教,衣品算是跟得上潮流了。
我目送着田心进了包间里,站在门外呆呆的看着包间的门,却无能为力,我不知道该为她做些什么,她不属于这里,她应该有自己幸福的人生,可我的人生又在哪里,我所追求的不过是奢求罢了。
我紧握着拳头,有种想要冲进去的想法,我理解那种不甘愿,又没办法摆脱的感受,我也理解被爸爸级别的老男人,抱在怀里亲吻揩油的感受,会让人觉得很恶心,他们想要的不过就是刺激,沉沦在他们身下的女人,无非是想要他们口袋里的钱。
而我和池凌瑞的关系,无非就是跑友,连包养都算不上,还要供应着他解决生理需求。
我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门,就看见田心落魄的起身向我跑了过来,衣衫不整的躲在我身后,柔顺的头发此时异常的凌乱,我后退了几步,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他不用怕。
小时候,只有田心欺负我的份,却没有人敢欺负她,现在我才渐渐明白,真的就是一物降一物,你降不住的,并不代表别人降不住。
眼看着从包间里,走出来四五个男人,领头的是一个微胖的男人,做着塞衣服的动作,我皱了皱眉头,安抚着惊恐不已的田心,那个微胖男人指了指,我身后的田心,说:“喂,小妮子过来,老子还没爽够呢。”
田心躲在我身后,一个劲的摇头,表示害怕这个男人,我侧头轻声对她说了句:“没事的。”然后我把目光落在了,那个微胖男人的身上,来这里消费的男人,几乎都是有头有脸,或者是有钱的男人,都嚣张跋扈的很。
“放过她。”
我握紧了拳头,坚定地看着想要欺凌田心的那个男人,满脸的胡渣皮肤黝黑,脖子上还挂着,有大拇指粗的金项链,我皱着眉头,注意到了他裤子的拉链没拉上,又回头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田心,心想这个男人,一定是想在包间里就把田心给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