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大人，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蔡肴摇头，殷红的眼睛里写满惶恐。
“那你是什么意思？”故渊晦涩一笑，将咄咄逼人几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蔡肴根本就无法替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从踏入这间房间开始，就已经在逐步的试探故渊的底线。
一开始是和范无救的寒暄，然后是将话题转到池鱼身上。
这两件事儿发生时故渊都没有说话，这才给了她一种故渊果真如传言中那样性格大变的错觉。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敢向池鱼敬酒，才敢用近乎道德绑架的方式逼池鱼回敬自己酒，才敢设下刚才的局，让池鱼进退两难，无论怎么选都不称心。
可她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那些所谓的传言都是假的，更没算到故渊会在沉默良久后突然出声，也没算到，那个素来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的故渊，竟然会为了一个凡间女子，步步紧逼成这样。
蔡肴握住酒杯的手攥得很紧，紧到连酒杯都在明显的颤抖。
片刻后，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低声道：“抱歉冥王大人，是我不知好歹，失了礼数。”
故渊对蔡肴的道歉并不满意。
他缓缓抬眸，漆黑幽深的瞳仁里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目光森冷而凌厉的落在蔡肴的身上，“这不是我想听的，重新道歉。”
蔡肴知道故渊想听的是什么，可向一个毫无用处的凡人道歉，她不甘心。
蔡肴紧咬唇瓣，表情狰狞的仿佛受了什么天大委屈。
故渊见此，薄唇轻启，语气轻飘飘的：“范无救，处理了她吧，一个只会惹池小鱼不开心的蠢货，留着也没用。”
闻言，蔡肴惊愕的瞪大眼睛，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范无救得令，笑着应了声，正想起身处置蔡肴，却听蔡肴骤然出声，嗓音哽咽沙哑的说道：“对不起，冥后大人，是我不知礼数，唐突了您，还请您见谅。”
见谅？.
池鱼没那么小气，却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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