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坐在王天歌的对面，夏诗韵意外于他的选择。
王天歌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旁边坐着年迈的父母，看上去也不是读书人，面容苍老，但看眼神应该都是老实人。
“想好了。”王天歌看向父母，点点头继续道，“我本来就不是唱歌跳舞的料，就算从现在开始勉强去学也不可能比展耀、朱轩逸他们更好，而且我对这方面兴趣也不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早点接更多通告赚钱。”
夏诗韵叹气：“你知道能接通告赚钱的前提，是你还有粉丝，有人气。但这些都是需要靠你本身的能力去维持的，而不能一直靠人设。所以如果不能继续练习加强唱跳能力，现在的人气很快就会散去。”
“我明白。”王天歌坚定地点头，“所以才要趁着我现在还有人气多多赚钱。”
夏诗韵长叹一口气：“你现在还年轻，将来怎么办？”
“我想这两年多攒些钱，让我父母不用出去辛苦。哪怕以后没有人气了我也可以开个店做生意，或者干脆做网红直播，总不会饿死。”
虽然说得豁达，但显然王天歌并不觉得自己真会有那么一天。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对唱歌跳舞兴趣不大，可也不觉得自己立刻接通告赚钱会影响到未来发展。
毕竟周围的队友，圈里其他流量爱豆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能做到，王天歌不觉得自己真比他们差多少，应该也能做到。
而在他看来，夏诗韵所谓的继续练习，加强能力的说法只是给他画饼。
远没有短期能见到真金白银的利益来的现实。
夏诗韵虽不了解他的打算，但也略能猜到一些。
说真心话，她也不觉得这么想有错，毕竟大环境如此。
最近几年太多的流量爱豆都只是靠着一张脸，甚至没有脸，只靠公司炒作营销，就能赚大钱。
至于唱跳能力这些，别说大众不在乎，就连粉丝都未必在乎。
反正闭眼吹即可。
开麦不开麦有区别吗？反正控评都是全开麦。
唱歌是不是跑调，音准如何有意义吗？反正话术都是“绝对音准”“歌唱天才”。
会不会乐器，语文如何有关系吗？反正发歌的时候随便挂个名字就是“原创音乐人”。
跳舞好坏又如何？粉丝根本看不出来，闭眼吹“卡点绝了”！
……
这么想来也不怪王天歌会如此短视。
只是夏诗韵作为一个混迹粉圈多年的老人，真不喜欢这样的爱豆。
也为他的选择感到遗憾和无奈。
这么一想，艺人太没有事业心，太没有冲劲儿也成问题。
比如姜玉莎这种就很省心。
夏诗韵又想如果当时她选中的人是陈辰，是不是他就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不过她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也不行，陈辰确实有野心，但人品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