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源再次叹了口气,以他对陆杰的了解,自己这位兄弟的记忆力没那么差的啊?
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不时宕机不说,难道储存能力也出了问题?
无奈之下,杜源只好提醒道:“你刚才问我什么东西比白面馒头好吃,婷婷说了蛋糕,你就当做是蛋糕吧。”
“哦!”
陆杰低头想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之后,重新说道:“在那个年代,十步位置那里放的是白面馒头,而两步位置放的是馊窝头。但是到了现在,同样是十步那个地方,白面馒头却已经换成了蛋糕,两步那个位置则是变成了白面馒头,至于馊窝头,你可以认为它已经被放到了起点。”
“然后呢?”
杜源不解地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
陆杰侧过身子,他感觉面对安安,自己有可能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换了个方向,看着杜源解释道:“你想想,那个年代的人,看到现在的我们只要走两步,就能吃到当时他们需要走十步才能吃到的白面馒头。换做是你,你会不会这样想:‘同样是华夏人,凭什么他们只需要走两步就能吃到白面馒头?’是不是会产生一种心理落差感?”
说到这,陆杰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些前辈们会计较这些,或者因此而仇视我们,至少大部分人不会这样。”
“如果你经常跟长辈老人聊天的话,应该也会常常听到他们感慨过去的他们如何苦,今天的我们又如何幸福。”
“他们的本意并不是抱怨或者是嫉妒,而是要让我们珍惜现在的幸福,以及努力让未来的我们和我们的后代更幸福。”
听了陆杰的话,杜源更搞不明白了,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既然是好意,那他为什么会被攻击成这样?”
“立场问题!”
陆杰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瞄了几眼安安。
而看到安安正在一脸认真的听他说话,陆杰心中突然冒出一种满足感,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首先他虽然是那个年代的人,也做出了许多贡献,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一代大部分人,都没有直接或者间接受到过他的恩惠,所以并不会感激单独的一个他。”
“那也不至于谩骂吧?”
婷婷好奇地问道,此时她们已经吃完了桌上的饭菜。
因为好奇,所以无论是婷婷还是安安,都没有提出要走。
虽然面对安安会有些紧张,但陆杰还是转过身子,对几人解释道:“除了身为导火索,首当其冲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的位置。作为一个已经能稳定吃到蛋糕的人,却用那种语气,嗯,我不确定他的本意,往好了想,用鞭策这个词吧,鞭策那些选择馒头的人,也要朝着十步那块蛋糕走去。”
“这有什么不对吗?”
婷婷再次问道。
“对啊!但是他的位置并不怎么好,他已经吃上了蛋糕,却要让我们放弃那个馒头,虽然他的本意是想让我们和他一起吃那块蛋糕,可问题是我们走到那里的时候却不一定还会有蛋糕。”
听完陆杰的话,婷婷也懵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有点理不清陆杰说的蛋糕馒头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