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堂案子,与八千两银子何干啊?”
师爷试着为安文远辩护。
苏垣一笑,道:“也许你们不知,段其昌此人,表面家贫,实在极为富有,家中藏有纹银八千两,俱被安文远所得。”
师爷嘴角一扯,问道:“即使家中藏匿,大人因何得知?”
苏垣:“此乃本县私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师爷:“……”
分明就是你杜撰的。
【来自徐在田的狗官值+666】
“看来你这是不信啊”
说着,苏垣看向段仁,问道:
“你说,你舅舅家是不是藏有纹银八千两?”
段仁乃是街头的混混,脑子何等机灵,瞬间明了,道:
“我舅舅确有纹银八千两,只要老爷帮小人要回,小人情愿将其中七千九百两送予老爷,只留一百两,以做安家之用。”
一个混混泼皮无赖,言说自己要送给县太爷七千九百两银子,还“只”留一百两。
恐怕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一百两银子长什么样!
【来自徐在田的狗官值+666】
苏垣一拍惊堂木,喝道:“事实俱在,安文远,这八千两银子,你到底拿还是不拿?”
安文远悲戚道:“大人,纵使我变卖一切,也拿不出这纹银八千两啊!”
苏垣:“很好,那我问你,你是如何将段其昌诱入家中,害其性命的?”
安文远磕头,道:“大人,我冤枉,我未曾杀人啊,不信您可以开棺验尸!”
“死者已经入土,怎敢打扰亡灵?”
苏垣冷哼一声,喝道:“本官只问你,到底是如何杀的人,凶器在何处,你给我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安文远没话说了。
人家摆明不跟你讲理,这还怎么说?
苏垣:“哼!人是苦虫,不打不行。人是木雕,不打不招,来人啊,给我打!”
“慢着!”
安文远厉声喝道:“官打凭据,大人您无凭无据,为什么打我?!”
苏垣一时没话了。
他光想着只要追着银子不放,就能绕过系统警告,却忘了县官打人,本身也需要理由的。
不过当他看到安文远满脸怒气,转瞬间就有了主意。
“哼,以下犯上,给我打二十板子!”
这下子安文远没辙了,被两个差人拖出去,噼里啪啦一顿打。
【来自安文远的狗官值+666】
【来自徐在田的狗官值+333】
【……】
打完二十板子,安文远已经站不住了,被差人拖着上了堂,半跪半趴在那儿,形貌凄惨异常。
苏垣:“安文远,你招不招?”
安文远:“大人,我招什么啊?”
苏垣:“招出你是如何害人性命!”
安文远都哭了。
“您打我的是以下犯上,却要我招出个害人性命,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不招?”,苏垣笑了,道:“再打二十!”
正要把签子扔下去,却被师爷拦下。
徐在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初时他以为大人也许有深意,可越看大人的行为便越下作,直到现在,已经完全没了悬念。
大人这就是要谋财害命!
“大人,大楚有律法,一次堂上不可动两次刑。”
苏垣一愣。
还有这样不讲道理的律法?
看了看安文远满衣裳的血,想想还是算了。
自己终归不是真恶人,害了这些人,以后有能力再来补偿,若是打死性命,商城可未必有能让人复活的道具。
“好吧,那就先退堂,明日再打!”
安文远当时就是一哆嗦。
明日再打?
你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屈打成招啊!
【来自安文远的狗官值+999】
【……】
苏垣说话算话,接下来的五天,每天都是这一出儿,问话——打人——收押。
即使差人们有意的留手,安文远也是被打的够呛。
第六天,苏垣没再继续,一方面安文远已经到了极限,苏垣有些动了恻隐之心,另一方面,狗官值的收获也远远出乎苏垣意料,不需要那样打人了。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安文远身子不怎么结实,但骨气是真硬,都打成这样了,还不肯把银子交出来。
苏垣之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他是有八千两银子的。
不过也无所谓,银子还在其次,狗官值才最为重要。
自从安文远被抓的消息传出去,在整个四平县都掀起一股讨伐狗官的声浪,狗官值滚滚而来,苏垣可谓是大丰收了。
系统后台:
清官值
狗官值
去掉六万清官值,苏垣净收入十五万狗官值,只要结算日期一到,他可以买下五颗朱果以及一颗神果,到时不仅此刻的伤病全好,更是能百毒不侵,百病不扰,想想都美滋滋。
苏垣在家中欢喜暂且不提,且说一说这时安家镇的情况。
混混段仁状告安文远,狗衙役孙庆前来抓人,无耻奸贼苏垣当堂索贿不成,乱用私刑,安大善人如今被诬告错判命在旦夕,这些消息一桩桩一件件传来,让那些受过安文远恩惠的人心如刀绞。
这天,一群人凑在一块,商量着办法。
一筹莫展之际,亡人妻子段氏走了进来。
“把我夫君的棺材挖出来,抬到县衙,请大老爷验尸吧。”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这倒是个好主意,大家都知道段其昌是病死的,如果能把棺材抬到县衙门口,逼迫老太爷验尸,那真相大白,肯定能把安大善人放出来。
“打扰死者,这样不太好吧。”
有人站出来说道。
段氏叹了口气,道:“此事因我们而生,也应该由我们解决,如果先夫还在世,也一定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人家当事人都这样说了,众人自然都没意见,一个个扛着锄头朝坟地走去。
人多力量大,这些人掘开了坟,搭着棺材,前往四平县城。
一群人气势汹汹,誓要找狗官讨个公道。
一路无话,来到县衙已是傍晚时分。
众人放下棺材,为首之人上前击鼓,很快一差人出来,正揉着眼睛,似乎是刚睡醒,语气十分不善:
“干嘛?!”
击鼓人:“劳烦通禀,求大人开棺验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