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垣醒来,露出幸福的笑容。
昨天下午做出的那一揽子的黑恶举措,一定能收获大批的狗官值!
他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穿衣服、上床,漱口,洗脸,吃罢了早饭,这才呼出系统界面。
一眼看去。
清官值
狗官值:700
噗通!
苏垣一屁股坐到地上。
“昨天发布的告示上,可是我绞尽脑汁才想出的狗官政策!”
“结果一个晚上,狗官值一点没涨,清官值反而涨了一万?!”
“谁在害我!谁!”
苏垣心中杀气腾腾,他这次真的气坏了。
之前几次,都是前期一帆风顺,狗官值飞快的涨,到最后阶段因为一点小失误,才被一波带走。
这次可好,新周期才没开几天,这清官值都破万了。
出师不利啊!
苏垣找来师爷,询问昨天的情况。
师爷一进门,就先行了一礼。
“大人初将告示给我,我还疑惑您为何下这样严苛的命令。”
“直到百姓们踊跃参与,兴高采烈的捐赠银两,我都不能理解,为何会是这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
“您用事实告诉我,只有深入百姓之中,了解百姓心中所想,明白百姓到底想要什么,才能真正做到为民造福。”
“大人,您用心至此,让我敬佩!”
苏垣感觉难受极了,强忍着没有哭出来,继续往下听。
接下来,师爷方解释了其中根由。
原来,问题还是出在四平县的地理位置上。
说来也奇,这泸州境内地势平缓,可四平县却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能进出行人。
也因为这不便的交通,使得过往商户只能绕路而行,出现了四周繁荣富足,独四平县贫苦的情景。
四平县后山上本是有一条路的,但已是很多年前修建,早被过往的车辆行人轧的破坏不堪,现在行人还可通过,若是运送货物的马车,恐怕走到一半就要颠簸的掉下山去。
也是因此,这些年来,县中百姓做梦都希望朝廷能组织修路,使这里重新通商,过上富足的生活。
听完这一切,苏垣只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情况没有了解到位啊!
不过,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既然这条路对城中百姓如此重要,自己就要想方设法的让这条路修不成。
该怎么做呢?
修路需要的东西,无非就是人、材料、粮草伙食、后勤辅助。
人是没辙,无理由的大批捉人,系统绝对不会允许。
伙食和后勤,本地农民有的是人来做这些,也动不了太多脑筋。
想来想去,苏垣觉得,还是要在材料上动手脚。
定的计划虽然是道路砖石翻面,但很多砖石已经破烂不堪,还是要重新更换一些,自己只要买来劣质的材料,待马车经过,一踩就烂,百姓们必定对自己骂声如潮。
再叫上蒋图这个狗少,花天酒地横行街里,不用怎么传播,百姓们就会知道自己以次充好,把买材料的钱全部用来讨好侍郎府公子,到时狗官值肯定是蹭蹭的涨!
想到蒋图,苏垣一拍脑门。
我都差点忘了,上面为修路,还拨银二十万两呢,必须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就说全部被自己和蒋图瓜分了,如此一来,狗官值想不涨都难!
想到就要做到,苏垣急急忙忙出了门,散播谣言去了。
由于四平县百姓对修路一事极为关心,当天下午,苏垣的谣言便不胫而走。
客来香,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咱们修路国家给拨银了,二十万两呢,全被县官和蒋大少给贪了。”
“真的假的!咱们太爷可是鼎鼎大名的苏青天,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嗤,你啊,太年轻了,那是多少,二十万啊!十两银子一个小妾,足够你来两万次洞房了!”
“吓!兄台你这比喻还真是形象。”
外面客人们讨论声喧闹,三楼内间却很安静。
王澈和周景相对而坐,均是一脸凝重。
一旁的店小二正为两人斟茶。
周景:“大人有难,你我不可袖手旁观”
王澈点点头,道:“能查到散播谣言的源头吗?”
周景摇头:“只查到几个乞丐,我已经找了技术精湛的画师,让几个乞丐一起回忆,一旦画像出来,立刻会送到这里。”
店小二却是忍不住了,嘀咕道:
“你们怎么就知道是谣言,万一县太爷真是个贪图银两,与蒋恶少勾结的狗官呢?”
周景连看都没看他,道:
“你不了解苏大人,他不是那样的人。”
王澈也是点头,一脸同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有一伙计上来,送上一卷画轴。
“总算是画好了!”
周景大喜,打开那画轴一看,眼睛当时就瞪得滚圆。
“传播谣言者,竟是苏大人自己!”
“大人为什么这样做呢?”
周景冥思苦想,喃喃自语。
“谣言的内容,是苏大人贪墨银两,与侍郎府公子勾结……”
“贪墨银两……”
“侍郎府……”
周景忽的眼前一亮。
“我懂了!”
“银两定是那恶少蒋图贪墨!”
“大人是想告诉我们,他被侍郎府的势力制衡,一旦捐银,就会被恶少吞没。”
“大人是在暗示我们,不要捐银!”
周景站起身,道:
“走,我们去找城中富商,告诉他们,不可捐银!”
王澈一愣,“不捐银,如何修路?”
周景恭敬的抬了抬那张画轴,道:
“依大人的指引,我们捐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