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姓宋,性格温和,不到三十岁,是个挺年轻的夫子。
他二十岁时考上秀才后,胸怀大志,还想往上考,可惜没有天分,连续考了五年也没考上,就放弃了。
于萌萌和他熟悉起来以后,有一次问他花了那么长时间会不会感到后悔,他笑着摇了摇头。
于萌萌很久以后还记得他当时的回答:“没什么可后悔的,那时考取功名就是我的最大理想,能为自己的理想奋斗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她一直想给大宝和小果找一个品德学识都好的良师,听了那个回答后她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
回到饭桌上,于萌萌询问了两个孩子今天的学习情况。
俗话说:“长姐如母。”但于家两个孩子不缺母亲的关爱,更缺少父亲的严厉,周于氏是个软脾气的人,于萌萌这个长姐就自动承担了严厉的角色,她对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一直很上心。
不过于大宝和于小果都很聪慧,记忆力良好,学得很快,只用了两个月就把之前缺的功课补上了。
于萌萌很是欣慰。
晚饭后,于萌萌端坐在书桌前,咬着笔头思索着,桌子上铺着一张干净的纸,只有第一行写了几个字——致好友靳言。
几个月前,靳言押着张俐回了京城。
踏入京城第一步,靳言没有急着回府,先进皇宫拜见皇上。
琉璃瓦的重檐屋顶,金顶,红漆门,华丽的楼阁,高墙深深,宫女太监来来往往,皆低首问礼,这便是普通百姓接触不到的最纸醉金迷之处。
靳言把张俐送到慎刑司,自己步行至御书房。
御书房外的小太监已经换过一轮,靳言不认得现在这个,但那小太监倒认得他,连忙进去和周公公通报。
很快,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嗓音大声喊道:“宣太常寺卿谨见!”
靳言仔细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才迈步走进殿内。
御书房内地铺白玉,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绣着珍珠的幕帘,端坐在殿内正中间的金漆雕龙宝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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