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已经是太常寺中丞,事务繁忙,常常忙至深夜。
今夜也是,门外守门的侍从看着明亮的窗户,打了个哈欠。
少爷是真的辛苦啊!他正感叹着,就听得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葛朗,帮我倒杯茶。”
“好的,少爷。”
他拿茶匙取出上好的茶叶,倒上热水,端着紫砂陶茶杯送到靳言桌上。
“少爷,您的茶。”
靳言停下笔,端起茶杯喝一口,这茶醒神,他立刻清醒不少。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墨眸看向葛朗:“最近没有信到府上吗?”
“最近嘛?没有。”
靳言闻言淡淡地点了下头:“好,你下去吧。”
也不知道自己上次送的那个礼物是否合适?她会喜欢吗?
他很快又聚精会神,继续检查明天要呈给皇上的奏折。
当朝皇上不管事,奏折也大多交给信任的重臣批阅。
原本这活也轮不到靳言,但皇上看重他的才华,特批准他进入内阁,内阁首辅又同他父亲相熟,也相信他,是以大多数的奏折都会先在他这里过一遍。
靳言效率很高,半刻钟后就完成了所有的工作,熄灯睡觉。
早朝靳言和靳云海父子二人是一起的,早朝结束,有同僚凑到靳云海面前和他讨论最近的政事。
靳言没怎么插话,在一边安静的听着。
听到那同僚忍不住和靳云海说:“皇上现在对朝政是越发不上心了啊。”
这话听着属实是大逆不道了,妄论天子是大罪。
不过这人是老太傅,也是相信父子俩,才敢大胆说这话。
“听说皇上最近又准备修个寺庙,用来供奉那新请来的高僧。”
靳云海无奈地摇摇头,靳言也忍不住皱了眉头。
“皇上这般敬重那和尚?”
“是啊,那和尚不是说有长生的药方嘛,皇上好像试过了,据说真有效果,所以更加信奉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分别回家。
两人回府吃早饭,一家人都在等着两人。
门口守着的丫鬟看见两人进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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