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看见了那个离家的孩子
女孩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苍白的脸上藏在口罩下，她等在公司的大门口，紫蓝的眼睛是疲惫，是锋芒，利刃再怎么锈钝，也能让人皮开肉绽
伊琳娜牵着罗西尼在哥谭的大街上随意走着，两个漂亮的女孩，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那些人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把‘有钱’写在了脸上，明妥妥的肥羊
“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现在的这个超人，还要傻傻的往前冲，现在好了，自己在哪种鬼地方回也回不来”伊琳娜一路上嘴都没停过，也不管罗西尼听没听
在察觉有人跟着自己时，也没有多大在意
身后的脚步是十分平稳，还特意放轻了力度
伊琳娜在转角处，用余光瞄了一眼，笑得甜蜜“你说卡西利是不是活该嘛，罗西尼？”
一直如提线木偶般的女孩抬起头，目视前方
“去吃东西吧”
伊琳娜到无趣了“好吧，好吧，去蛋糕店？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总没错”
卡西利做了一个梦
如果能将这个称为梦的话
遍体鳞伤的大地，红色的天空将女孩的脸照得有些狰狞，白色染上火焰
开裂的泥土；断开的枯木；倒塌的建筑以及焦黑的尸骨
女孩落在地上，风带起披风，眼里迷茫的看向四周，残留的气味冲进鼻腔，是烧焦的散发着恶臭的腐肉味，卡西利面不改色，迈开腿
倒塌的房屋是全是被划出的白痕，墙壁上滴落这漆黑的液体，让人恶心
“唔……好疼”
“好疼……爸爸妈妈……我好疼啊”
“你们在哪……”
孩子的声音
卡西利向那里走去，中途还踩碎了几块看不出样子的骨头，清脆的碎裂声，让女孩感到耳朵发出的刺痛
一个孩子蹲着一处因倒塌而形成的三角区域，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
将孩子身上的碎石移开，卡西利用自己最轻的力气将孩子弄了出来，堪称耐心
“没事吧？”
孩子一直不肯放下抱着自己脸的手，卡西利也只好帮他把衣服上的灰尘拍干净
“没事了，这没有危险了，把手放下吧”
卡西利看了看孩子身上，没有什么伤口，这很奇怪，如果说没有大伤口还好想，可居然连一点擦伤都没有，这很不正常
女孩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
“你叫什么”
“唔……爸爸妈妈……”
孩子动了动，从手臂下流下了液体
“卡……西利”
就好像是从喉咙里面撕开了声带，原本还算稚嫩说声音，变得嘶哑
“卡……西利，卡西……利”
卡西利立马想离开地面，却被什么抓住了脚腕，余光看去，一只焦黑快看不出样子的手从地下冲出，紧紧抓住女孩还算纤细的脚腕，在白色的裤腿是留下一个难看的手印
“卡西利！”孩子放下了手，那脸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血红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像是被烤焦的一块肉，两只眼珠盯着一时愣住的女孩，神经元脱落
女孩想挣脱那抓住自己的手骨，可下一秒，有一只从干裂的地下冲出，一只，两只，三只……
卡西利因扯拉的重力被摔在地上，披风被牢牢扯住，双手双脚被死死控制，孩子慢慢的走到女孩面前
脸上滴落的油脂让女孩恶心
“你！是你没有救我们，是你！”孩子的手扣住那白嫩的喉脖，尖锐的焦黑的手骨刺入皮肤
惨叫，震耳欲聋的惨叫，无呵制的滥骂
“你是个怪物！怪物！！”
“婊//子！！你为什么不去死！不去死！！”
“你害死了我们！是你！”
“好疼……好疼！！”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有钱，我都可以给你，我不想死……为什么不救我！！”
……
呼吸被剥夺，卡西利感到自己无法用上力气，地下伸出的手骨向女孩的胸膛伸去
如火山熔浆般的滚烫滴落在这哭泣的土地上，原本引以为傲的能力根本用不上，这具躯体此时就像是个普通人
红色漫上眼瞳，口腔里是腥甜的铁锈味，白色的制服被撕碎，剖开的胸膛下是滚烫的血液，鲜红艳丽
助骨被掰断，器官被一一扯出，那颗跳动的心脏被捧起，然后随意丢在地上，裹满尘土
流出的鲜血蔓延大地，在这红色下，绽开了一朵血红的鲜花，胸腔了不知何时被堆满了花瓣，沾染生命，格外美丽
在苏醒时，克拉克发现了女孩的不对劲
那如夜晚星空一样的深蓝色眼睛里，此时一片死寂
这是孤独堡垒，位于北极，是属于卡尔·艾尔的家
「好冷……」
晶莹的一滴泪珠，从眼角滴落，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