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天气可以说是捉摸不透的，原本还算晴朗的天，转眼乌云覆盖
空气开始燥热起来
包间里，父女两人都以沉默开头，一言不发
希娜斯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女孩的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拿起茶杯的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她的身子好像更单薄了
服务员在将菜端上来时，也被房间里的气氛吓到了
“可以帮我上一杯咖啡吗，最好加点糖”女孩看着紧张的服务生，露出一个微笑
“啊，当然可以”刚上班不久的年轻人有些慌张的把菜摆好，然后急忙的退了出去，也不去考虑‘孩子可不可以喝咖啡’的情况
“你应该休息”布鲁斯不赞同的看着好像下一秒就会倒在桌面上的孩子
“你也一样，什么时候你可以不用阿福提醒，我就好好听话去休息”希娜斯轻轻的放下杯子，但因为不能控制好力度，让杯子在桌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女孩看着不小心撒出来的水珠，阴晴不定的收回手
“你的身体状况很糟”布鲁斯发现自己从没有看透这个孩子，她不是那个会跟着自己身后的罗宾鸟，女孩对周围发生的事压根就不感兴趣，她对他们的退让，迁就从来就不是真的，乖巧也好，叛逆也罢，她毫无目的，却步步相连
“是吗……我为卡西利所做的事，向你们道歉”希娜斯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手指，略过布鲁斯刚才的话“她的脾气的确有点不太好，毕竟以前她待在前线，没人敢管她”
前线
布鲁斯抓住了重点
“那很危险”
“是啊，先锋队的死亡率很高，但她每一次都活了下来”希娜斯看着门口，她的咖啡为什么还没来
“那你和她是一起的？”布鲁斯好奇的看着走神的女孩，哥谭宝贝的笑容出现在脸上
“没有，我不负责前线，他们把我们分开”女孩下意识的回答，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反感的事，皱起眉头“一群只知道躲在身后的蠕虫，呵，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又试图要求我们听从指令，真是好笑”
门被打开
没有敲门，没有询问
低着头的服务员将散发热气的饮品放在桌上
不对劲，布鲁斯瞬间警惕，肌肉紧绷，看着那和上一位身材有着明显差别的服务员，在放下杯子后，他并没有离开
“我要的是咖啡”希娜斯看着杯里红色的液体，铁腥味，嗯，还加了糖
“我的菜单上并没有这一类，小姐”尖锐如笑声般的声音传入耳中，抬起头的服务员脸上是苍白，鲜红的笑容，绽开恶意的玩笑
小丑！
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布鲁斯伪装得很好，身体颤抖，好像是害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眼睛一直在注意着对面，小丑离希娜斯太近了，这很危险，只要小丑做出任何不利于希娜斯的动作，他手上的餐刀一定会穿过他的手臂
希娜斯一直盯着自己的倒影，J在身后用小刀抵住自己的脖子“哦～你知道嘛，我们本来可以不这样的，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韦恩小姐”那翠绿的眼睛盛开着属于生的气息，却也是腐烂在淤泥里的烂根“韦恩先生，你知道如何盛开一朵无比美丽的鲜花吗？”
他发现了自己，布鲁斯将手上的铁质品握得更紧了
“你想知道什么”希娜斯毫不在意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的小刀，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J笑得更开心了，随后满满的恶意铺天盖地的袭来，他生气了
女孩的头发被扯住，希娜斯被拉下座位，直直对上那暴怒的眼睛，尖锐的刀尖刺伤她的脸颊，凝成的血珠滴落，被暴力扯开的口罩在脸上的痕迹一时半会消不了
“你很聪明，我现在想把你的脑子打开看看了，那会有什么不一样的～韦恩小姐”J用的力气很大，疼痛没能让女孩的表情发生变化
“那是你的父亲吧，我在你面前把他挂在高塔上怎么样，把他那昂贵的西服撕下，一丝不苟，哥谭人都会看到他们哥谭宝贝的难堪，你说蝙蝠会不会去救他？——哦！对，韦恩可是他的投资者，他会的吧，他会的——”
看着希娜斯不变的眼睛“我改变主意了……”
毫无征兆，女孩被拽起“把你丢到那贫民窟怎么样？让那些罪犯，流浪汉看看你的样子，哥谭的新花朵啊，你猜猜看，有多少人想看你腐烂在泥里，想看你残败不堪的死在他们身下，摘下你身后的资产”
“——告诉我！”扣住颈脖，J狠狠将希娜斯抵在桌边“蝙蝠，我的[蝙蝠侠]在哪！她在哪！？你这只会躲在她身后的花//妓！”
希娜斯的脊梁撞在桌边的一角，察觉的刺痛，女孩分出的余光看向了布鲁斯
「别动」
布鲁斯压下自己的暴怒，手上的青筋暴起
“我不知道”女孩的声音依然平静，可少不了身体反射的本能，经脉对□□失去支撑，微微颤抖的身体无法控制
“她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你如果想找她，那就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希娜斯猜自己的骨头可能出现断裂了，这实木桌，可不真好受
“或许……”J看着女孩露出一个笑容“你可以去问问蝙蝠侠”
伊琳娜和罗西尼失踪了，这哥谭的大街上，没有任何留下的线索
茉雨查看着监控，目光死死盯着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咬牙切齿
“真是……”
居然还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