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聘没拦着,只是望着冼澜心的背影嘴角一挑。
他知道冼澜心看不上赵飞,但他的女人,谁都不能觊觎。.
冼澜心不喜欢的也不行。
“喂,二哥,你这个恶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春心荡漾?”封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钻了过来,盯着池南聘的脸认真瞧了半天。
池南聘推开他,面色冷淡,“没事干?”
“跟兄弟还搞区别对待?刚刚你对二嫂是怎么温柔说话的?”封丞不满地抱怨着,但随即拿了瓶酒扔给了池南聘,冲着后门歪歪头,“走,喝一个?”
池南聘将酒扔了回去,“一会儿开车,送她。”
封丞嗤笑了声,半认真半玩笑道,“二哥,兄弟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你像个人一样有感情。”
池南聘不在意,斜睨着他,“你感情多,今天被伤了?”
封丞听后顿时高声反驳起来,“被伤?开什么玩笑!那帮女人,真跟个狗皮膏药扯都扯不下来,我这一天八百个口红印,我现在都能把口红色号给认全了!”
俩人来到后楼通风的阳台,池南聘把玩着手中的火机,侧身孤冷且带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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