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爷子浑浊的眼神明显一愣。
敢拒绝司家的,还只有从前的池南聘一人。.
但是池南聘已经出了车祸瘫痪,跟眼前这人天差地别。
并且池南聘不会这么多话,也不会亲自动手。
冼澜心病房内,池南聘静悄悄地开门走近,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
走到床边在熟睡的冼澜心额头上落下一枚吻后,他转身走进了病房卫生间,不一会儿卫生间就传出了水流声。
而这时,冼澜心缓缓地睁开了眼。
因为没有麻药,冼澜心腿上的伤口那撕裂的疼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她。
所以冼澜心根本睡不着。
望着浴室的方向,冼澜心的眸子渐渐温润了下来。
心里好似有什么被冰封的地方在渐渐融化。
她好像不再是一个人了。
浴室门被打了开,池南聘裸着脚踝从浴室内走了出来,他上身没穿衣服,毫无赘肉的胸肌上躺着斑驳的几道疤痕,尤其是后背,那伤疤更甚。
他没戴面具,俊朗绝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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