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澜心思索再三,准备开口。
这时,林梦白又抬起了头,哭的满脸是泪,“澜心,你说我会不会怀孕。”
冼澜心,“……”
“当初你但凡好好上生物课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林梦白噘着嘴,“我回去恶补一下还赶趟不……”
冼澜心,“……”
这可不好补。
“小白”冼澜心又说着,“当初我说封丞有病是因为那时候我迫不得已将你找地方安顿而已,封丞他没病,你没有必要拿他当课题的。”E
林梦白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看了冼澜心半天,呆呆道,“不对,他是有病的,你不知道吗?”
“嗯?”冼澜心一愣。
却见林梦白目光闪躲,“算了,这是他的隐私,虽然你是我朋友,但是我答应他不说来着。并且我们导师那边,说一定让我找封丞,我……我大话都说出去了。”
“小白,封丞不是什么好人,他家里很复杂,他人也很复杂,我不希望你再跟他有什么纠葛。”
“澜心,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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