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不住往任母怀中缩了缩,透过缝隙望着那缓缓走进来带着杀戮气息的身影。
只见池南聘金色的面具上被溅了鲜红的鲜血,隐隐约约透着一股诡异,黑色西装外套下的白色衬衫也被鲜血染红,刺眼而又恐怖。
任父抽着烟站起身,沉沉道,“行了,气你也撒了,人你也打了,回去告诉封少,这事翻篇了,就算是我给他的赔罪!”
咣当一声,池南聘将手中的棒球棍扔在了任正豪脚边,疲累般坐在了沙发上,伸出满是鲜血的手从上衣兜里掏出盒烟,抽出一根点了上。
火光在他的金色面具下倒映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屋内静的似是掉根针都能够听得见。
任正豪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烟头快要烧到烟蒂却浑然不知,他眼睛却不断打量着池南聘,想要透过他面具去捕捉他态度里的蛛丝马迹。
作为一直鸭,池南聘是无名之辈,任正豪之所以能够任由他在任家放肆,完全是看在封丞的面子上。
他手下折了这么多人,说起来也是给足了池南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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