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我么?”池南聘不说话,只是面具下微微挑着嘴角望着冼澜心。
冼澜心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别开目光,似是思索着什么。
却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青年男子走进了屋,“请问是冼澜心小姐吗?我是池家派来的。”
冼澜心一愣,随之他只觉得池南聘浑身的戾气散发了出来。
池家人?
怕是这鸭很介意她跟池南聘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冼澜心握了握他的手,回道,“我是,有什么事吗?”
池南聘瞬间收敛了怒意,低头细细摩挲着冼澜心的手不说话。
那人没察觉出池南聘的变化,只是看似和善地笑着,“是池夫人听说您受伤了,派我来看望您。另外还有件事,明天的酒会您是否能参加?”
冼澜心眉心一紧。
距离她受伤也不过是刚刚过了一个晚上而已,李胭脂就收到了消息。
难道李胭脂在随时随地监控她?
但冼澜心又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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