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他今后衣食无忧吗?”
这是冼澜心唯一的期望了。
池南聘眸光一怔,望着冼澜心那略微扬着泪水的眼,不住深吸一口气,“可以”
“好”冼澜心淡淡回着,“我要亲眼看着他从这里平安无事地出去。”
“好”池南聘略微沙哑地回着。
冼澜心看着那鸭被人抬上了车,看着那载着他的车缓缓走远,心,似是被抽走了一般。
被池南聘派车送回医院时,冼澜心走到墙边的拐角处缓缓地蹲了下。
眼泪似是决了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那种失去像是潮水一般裹涌着她,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传来。
冼澜心只能抱紧自己,再抱紧自己。
她咬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感受这世界,让自己感受她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对自己好的人,最后都要一一离去。
不远处的池南聘坐在车里一寸不眨地盯着墙角无助的冼澜心。
心疼的不能自已。
他本是去爱她的,没想到最后还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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