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胭脂听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即缓缓升上车窗,开车走了。
冼澜心微微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李胭脂那最后一笑暗藏深意,但冼澜心对她不太了解,单单一面,就觉得这人不简单。
扶着林梦白上楼,冼澜心将林梦白收拾好睡下,这才疲累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没开灯,仅有的月光照了进来,让客厅照的通透。
冼澜心心思沉沉,瞥眼间却看见了鞋柜上方躺着一封信。
走近拿起一看,只见那封面印着明晃晃的烫金大字,李胭脂。
黑纸白字是池家对林梦白的邀请。
冼澜心终于明白李胭脂那最后一笑的深意,她的请帖送在了林梦白这里,就是故意在给自己看。
冼澜心孤身一人可以不怕池家报复。
但是林梦白不行,她要顾林家。
林梦白要去,冼澜心就不得不去。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冼澜心倚在沙发上思绪乱飞,看来池家这淌水是非淌不可了!
想到今天池南聘那带着面具以及脖颈下的狰狞伤疤,不知怎地,脑袋涨的生疼。
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林梦白已经在厨房做饭了,只不过她兴致缺缺,时不时地揉一下自己发胀的脑袋。
看冼澜心醒了,探过脑袋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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