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一惊,刚想走,却忽而瞥见冼澜心依旧认真地擦着杯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一愣,但也没多想,挤出人群向二楼奔去。
此刻二楼,众多鸭拥护着池南聘从209内走出来,他的面具已然不见,手捂着脸,血从指缝中不断向外流着。
人们兴奋地向里挤着,八卦着。
“听说这头牌模样长得一绝,技术也是不错,就是人不怎么地,看这样是被人报复了。”
“你没看他捂着脸,估计是被毁容了!啧啧,真是可惜了!”
随后另外一个看起来是客人的头上被套着黑色的布袋被那些鸭们押着走了出来。
封丞最后才出来,他双手插兜,倚在门框上吊儿郎当地喊着,“我说过,星光的鸭不允许摘下面具,如果再有哪位客人不守规矩,恕我不客气。现在不好意思了,星光要关门整顿,只能送客了。”
众人听后沉默了一瞬,但随即瞬间如煮沸的开水沸腾着宣泄着不满。
众多鸭走上前抬手送客,众人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太造次,嘀咕着还是向外走着。
等客人都走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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