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澜心僵硬地别开头,“穿好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池南聘微微探上身,又压低声音道,“你的,我也都见过!”
池南聘声音磁性且不乏性感,隐隐带着些勾人欲望的副作用。
冼澜心窘迫的脸色涨红,双拳紧握,“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而池南聘走上前握住了冼澜心盈盈可握的腰肢,低头埋在她的颈窝,“你怎么知道我没事?我疼,不信你自己看看……”
冼澜心对池南聘的求软的话毫无抵抗力,仿佛天生被他克制一般。
池南聘拿着她的手放在了他金色的面具上。
冰凉的触感让冼澜心一愣,而刚想伸手摘下他的面具,门突然被人撞了开。
一只鸭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找……找到了!”
冼澜心猛地转头,抓到了?
随即毫不犹豫地撇下池南聘向门外走去。
池南聘肉眼可见的不悦,怒意满满的盯着那鸭。
那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众多服务生围在库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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