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和诧异的史密斯比起来，奎尔沃反而透露着一丝早已预料的语气。
「能知道你那个学生的领域在实验中学、能潜进来、又能把地图盗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监控里留下痕迹让我们去查？
「如果他真的出现在监控里了，那我反而还要怀疑这是不是引诱我们上钩的陷阱。」
事实摆在眼前。
史密斯教授终于不再坚持追查照片上那个「触手怪」。
他和卢校长等校领导简单道别后，就开车把奎尔沃送出了实验中学。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蹲守着的熊庆书警官早就不在原来的面馆里了。
一个人要是吃整整一个小时的面，无疑会显得有些离谱……
所以此刻，熊庆书已经转移阵地，守在了对面楼房的天台上，找了个合适的角度隐蔽，时刻留意着实验中学的西门。
远远看到学校围墙内的奎尔沃和史密斯从行政楼里走了出来，熊庆书转身下楼，拿起和之前不同的一把车钥匙，对着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好在路边的另一辆车打开了车门。
随着史密斯教授的车驶离实验中学，熊庆书的新车隔着一段距离，跟随其后。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远去。
董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虽然董兮早就决定了要等史密斯和奎尔沃离开学校再出手，但实际上，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考虑一件事——
如果这次没能彻底制服他们，让人溜走了，事后他们如果卷土重来……
将来会不会又在学校里调查，今天晚自习期间不在学校的同学都有哪些？
然后把敌人的范围缩小到这一批人上面？
反复思考和推演后，董兮才渐渐觉得不用太担心这件事。
史密斯教授如果跟校长要某固定一天晚自习不在校的学生名单，那目的性就太强了，很难像之前那样用「挑保送名额」的借口糊弄过去。
这个行为不符合「大过滤器」隐蔽为主的作风。
何况只要过个两三天，晚自习请假这种根本没记在电子设备里的小事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很难统计。
更重要的是，之前董兮偷听到的对话中，教授他们已经认定了所谓的「触手怪」是校外穿着校服马甲混进来的人。
所以只要董兮接下来的行动中不暴露什么，不让他们察觉到异样，他们应该会继续保持这个猜想。
只要董兮出击时他们已经离实验中学足够远了就行……
想到这些，董兮终于不再犹豫。
他找到了班主任刘昊，请了一天之内的第三次假——晚自习。
对于董兮的请假，刘昊也没有不批的理由。
毕竟他们实验中学，上一次卡董兮的晚自习不让他走的时候，董兮就出事了。
让他们赔了十几万的赔偿款……
刘昊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冤——他本人其实也有点不赞成学校这么拼命地补课。
董兮当时跟警察和医生说的「不补课的就站外面听课，也别交作业了」，也只是刘昊传达上级的意思罢了。
他这么做十几年都没出什么岔子。
偏偏这次……
所以，董兮的情况仍然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