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房内，董兮对着苏锦念的大脑一连捣鼓了一个多小时，忙得满身都是汗。
「比我想像得难啊……」
长久而高难度的忙碌中，董兮咂着嘴，很难得地感到了烦躁的情绪。
他连忙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压下，重新恢复平静的心态。
除了差点把自己大脑搞死机的那次，董兮此前完全没有摆弄过大脑本身结构的经验。
他仅仅是参考查到的文献数据而试探性地动手，几乎是两眼一抹黑。
期间，和免疫系统的「硬碰硬」姑且不论，董兮也好几次都不小心让苏锦念出现了心跳加快、浑身抽搐，激素异常分泌等现象。
每次都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正常。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苏锦念昏迷时候的表现。
单凭观察昏迷中的苏锦念，董兮甚至都不知道她清醒状态下的智力和思维有没有受到影响……
为此，「手术」期间董兮还好几次主动把苏锦念弄醒，问了她一些基础的问题，确定她还有着基本的思考能力：
「……你是谁呀？」
「我是……苏锦念？」
「嗯，我呢？」
「爸……不对，董兮！」
「我这是几根手指？」
「两……三……你别晃啊。嗯，两根。」
大部分情况下，苏锦念除了因为刚睡醒而稍微有点不清醒之外，认知层面都没受到太大影响。
这么短的时间，董兮还没能做到精准影响苏锦念的记忆或认知。
苏锦念偶尔出现的思维混乱的现象都只是意外。
不过董兮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
经过几轮测试之后，董兮已经成功地给苏锦念打上了第一个人为制造的「本能反应」——
不管她处于什么样的状况，只要听见了董兮手里灰铁石构成的铃铛摇出的特殊声音，她就会瞬间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
就像小婴儿被抱着摇晃，或者前桌的许永亮同学一听老师讲课就犯困一样。
经过几次的矫正和加强后，这招已经百试百灵，效果比安眠药还要好。
而且不会像麻醉剂等药物一样在她体内留下异样的成分，影响董兮的试验和观察。
「现在几点了？」
又一次通过「摇铃」让苏锦念睡着后，董兮从苏锦念体内抽出自己的神经和其他身体组织，做完消毒等善后工作。看了看旁边电脑屏幕上面的时间。
上面显示时间已经快到早读的时候了。
估计班上早就已经来了不少同学。
今天是周五。托董兮「受伤事故」的福，明天中午就又重新放周末假了，学校也不敢再补课太多。
目前奎尔沃已经战败，史密斯那边两眼一抹黑，也暂时不足为虑。
虽然奎尔沃很可能会因为没有按时向幕后组织回传消息而被察觉异常，但董兮却准备暂时不操心下一波敌人，而是明天再围绕着熊庆书警官他们调查一下。看看他们是怎么盯上「大过滤器」成员的、调查进行到了哪一步、又会不会知道哪些董兮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董兮也想过，在「世界末日」程度的问题前，自己也可以和官方势力有适当的合作。
但那必须是在自己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