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兮会对眼前断肢残肉之类的玩意感到兴奋和迷恋，倒也不是他有什么奇怪的xp。
只不过，地图投射进意识内的一幕，确实让他由衷感到了丰收的喜悦。
从囤积收集再到培养生长，董兮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大概是因为祖上传下来的种地基因被激活了吧……
虽然他种的也不是什幺正经玩意……
走在动物园的游客信道上，董兮的脚步都开始变得轻快而愉悦。
人群的喧闹声中，约几十米外的对话声飘进了董兮的耳朵：
「大宝，告诉妈妈那是什么？」
「大象！」奶声奶气的声音说。
「哎！真棒！」
这段对话让董兮想起了什么。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意识里的电脑城场景上。
对苏锦念反复做了大量的试验后，虽然每次都能几乎确认她基本的思维水平和对话能力没出问题。
但董兮却也总感觉她变得越来越傻乎乎的……
别的不说。
至少她的黑客技术貌似就忘得差不多了。
之前董兮为了测试寄生脑的性能，故意让苏锦念一个人醒来，假装自己可能出了事没工夫看管她了，更不对她做任何干预。
他准备等苏锦念一有反抗动作，比如离开地图联系外界，就让寄生脑给苏锦念自动注射同样保存在「肿瘤」内的毒液。
和董兮主动控制毒液注射不同，那次是让寄生脑根据苏锦念的所见所闻，自动判断是否需要注射毒液。
也就是测试在「放养」状态下，寄生脑的自主思考能力如何。
其中，所谓的「毒液」和董兮之前拷问奎尔沃时所用的类似——不会对健康或生命安全造成任何威胁，最多只会让人感到强烈的痛苦而已。
同时，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苏锦念身上任何可能被用来通信的设备也都被董兮改造过。
无论她怎么操作，都不会对外发出任何信息。
而试验开始前，董兮更是用地图反复确认过，周围并无其他任何可能被苏锦念利用的电子设备。
试验的结果大部分都如董兮所料。
苏锦念确实离开地图了。
也确实被寄生脑判定为「需要下毒」，并显露出明显的痛苦了。
但董兮事后复盘却发现了个很奇怪的地方——在需要用电子设备时，苏锦念在即将做什么之前突然一愣神，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这个表情，董兮太熟悉了。
每次孙嘉豪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时，他脸上都是这样的。
后来经过了多方面验证，董兮最终确认——苏锦念虽然神智还维持在正常程度，却丧失了不少对于专业知识的记忆与理解……
这个问题早晚都要解决的。
毕竟同样的问题也可能出现在董兮自己身上。
首先要确定苏锦念究竟「傻」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听见了远处那对年轻父母的小孩子的提问，董兮突然想到，现在刚好可以像他们一样，看看苏锦念对某些常识的认知有没有出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