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夜。
田小生很早就起了。
照旧是一番梳洗打扮。
精神饱满的投入工作,是服务业的常识。
然后是饭店的卫生。
桌椅板凳都擦得透亮。
不错,但少了点什么。
田小生将昨天做的沙漏摆上。
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境。
一切就绪。
只等食客。
这时,白团长过来了。
它现在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脏狗狗。
田小生为了罚它,故意没有给它洗澡。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白团长显得很焦躁。
它来回的跑动。
根本不愿意停下来。
声音也缺少往日特有的傲娇。
显得很病态。
“白团长,怎么了?”
发现不对劲的田小生,忙过去查看。
田小生轻抚着它额头,好像也不管用。
白团长抖得厉害。
它在害怕!
可是,这样一个晴空万里的早早晨。
它在害怕什么呢?
田小生想抱起它。
白团长却挣脱了。
它发出尖锐地叫声,很快就消失在后院里。
“白团长!”
田小生刚要跟上,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偏偏这个时候,第三个客人到了。
田小生无法形容自己第一次见到南宫月母女时的心情。
一个神情憔悴的女子;
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什么样的女人,会在野外生孩子?
不管是身体,还是意志,都坚强的可怕。
田小生把这对母子请进屋中。
女人很冰冷,所以才执意要洗热水澡。
她把孩子交给田小生。
淡淡地说了一句:“她饿了,找些吃的。”
好一个冷漠的转身!
田小生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过。
走镖的人到了一处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