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城水袖看来。
田小生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真实。
他好像一点修炼的基础都没有。
身体里没有半点灵子的迹象。
但他好像什么都行。
用自己的土办法,搞得火龙珠都哑火了。
他好像什么都懂。
对整个事件分析的头头是道。
但他好像又什么都不懂。
追着西城博雄问有关灵子、神木、恶魔之子的事情。
他分明就是个孩子。
圆圆的脸蛋,长长的睫毛,无辜的小眼神。
但他真不像个孩子。
好比现在,谁家的孩子被一把剑指着,脸上半分慌张没有,还在那里跟你侃侃而谈。
这样的小孩,西城水袖以前没有见过,将来也肯定不会再见第二个。
所以,西城水袖很在迷惘的同时,又很害怕。
这个孩子如果成为敌人,简直不敢想象有多可怕。
西城水袖不允许在西城家复兴的道路上,出现这样的一个角色。
任何人对西城残构成威胁的人,都理应被消灭。
但是,如果是朋友呢......
西城水袖多希望自己能狠下心。
可在宝剑抽出来的那一刻,她又退缩了。
她知道田小生看穿了她的心思。
可她没办法,这个小孩就是这么可怕。
田小生眯着眼睛,看向西城水袖。
一把剑架在脖子上,说不害怕就太虚伪了。
田小生不担心,因为他有足够的智慧应付这种场面。
田小生觉得,如果一个人真的想杀人,不会有多余的动作,一刀毙命才是正解。
西城水袖的举动,无奈和恐吓更多一些。
“我是田小生,沙尔夏公主的朋友。”田小生回答完毕,反问道,“水袖姐姐以为我是谁?”
“我不知道。”西城水袖道,“所以才想要问你。”
西城水袖将剑收回。
就算田小生肯说,她也分辨不出真假。
所以她彻底放弃了
田小生笑起来,问道:“水袖姐姐,我说的话没错吧。”
西城水袖道:“姑且叫你猜对了。沙尔夏走后,确实有人要离开神木顶,说是残主的命令,但我没有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