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顶的第二天,田小生过得很平静。
西城水袖再没来找他。
田小生知道,他是西城水袖最后的希望。
但他更知道,与其叫她怀着虚假的希望活下去。
不如趁早将她认清楚现实。
夏木焚是叛徒这个事实,她总要面对。
少了西城水袖,田小生再没有人可以说话。
所以,他找了西城博雄。
刚好阿晴也在。
他们三个玩玩闹闹了一下午,去了很多地方,也说了很多话。
田小生收获颇多。
只是最后的一天快要过去了,还是没有沙尔夏的消息。
夜里,田小生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入夜的神木顶,显得阴森森的。
这时,在圈养树蜥的地方。
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靠近兽栏,放出一头树蜥。
然后小心地从怀里取出一块长生糕喂给树蜥吃。
树蜥将长生糕吃完,乖巧地蹭蹭那人的腿,显得很温顺。
那人轻松地骑上树蜥,朝神木顶的出入口爬去。
神木顶的出入口只有一个,平时戒备森严。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只有一个人在值守。
而那人此时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那人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拍拍树蜥的头。
树蜥开始向树下爬去。
“伯乏长老,这么晚要去哪呢?”
火光出现,将伯乏那张阴森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左边是西城水袖,右边是西城大壮。
两人各带着十来个族人,将伯乏围在中央。
伯乏见了西城兄妹,慌张一闪而过。
他说道:“我奉了残主之命,下神木顶办些事情。还不快放行!”
西城兄妹平日里最怕伯乏。
但今时不同往日。
两兄妹理直气壮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放行的打算。
伯乏见两人不惧,冷笑道:“我明白了。原来你们两个也想造反!”
这时,西城水袖的身后,走出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田小生。
田小生笑呵呵说道:“伯伯,你身后的布袋血淋淋的,就像你那天拿上来的一样。难道里面还装着那两位叔叔的人头?哎呦,好怕怕呢!”
田小生说得没错。
那布袋里面装的,正是西城火熄和西城金熔的人头。
伯乏被一个小鬼说中了心事,脸上铁青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