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房的门被打开。
夏木焚从里面走出来。
他眯着眼睛。
是阳光太刺眼,还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刺眼”。
夏木焚有些分不清了。
罪名被洗刷了,他却高兴不起来。
第一个跑过来的是西城水袖。
“木焚,残主知道你是清白的。你没事了!”
西城水袖笑得像个孩子。
夏木焚有多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
他都不记得了。
在神木顶长大的孩子,不会快乐很久。
国仇、家恨,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里死气沉沉的。
因为长寿糕,每个人都活了很久。
但是,没有笑容的生活,过一千年又有什么意思呢?
夏木焚有点沮丧。
要改变这个境遇,必要的牺牲总是要有的。
可是,这是必要的牺牲吗?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木焚哥,我们来接你了。”
田小生看到夏木焚郁郁寡欢的脸。
他没有很惊讶。
西城家扭曲的氛围,搞得每个人都神经兮兮的。
该笑的时候不笑,该哭的时候不哭。
田小生庆幸自己穿越来的时候,不是降临在这个地方。
不然,他恐怕早就疯了。
“谢谢你们相信我,我很高兴。”
夏木焚的眼睛蒙着灰,说出来的话连鬼都不信。
可惜西城兄妹不是鬼。
他们信了。
西城大壮把手搭在夏木焚身上,高兴地说:“阿焚,等你见了残主。咱们兄弟喝个痛快!”
话不多的西城大壮,此时像是话痨附身。
足见他是真的高兴。
夏木焚勉强一笑,随西城大壮往西城残的木屋走去。
只剩下西城水袖和田小生。
“小生,”西城水袖道,“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就算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是伯乏。”
原来,一切都是田小生的计谋。
在田小生看来,屠人王一开始打算杀死沙尔夏,然后嫁祸给西城家。
但是田小生他们脱逃了。
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