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强!你不要太过分,既然祖祖辈辈口口相传,定然有他的道理,只要我今天杜梅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你乱来!”
杜梅秀眉紧蹙,大声斥责。
“杜梅,你阻止不了我,而且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能够举起七百七十七斤的黄金鼎!”
听到这话,杜梅顿时失神,尤其是内心,更是惊慌失措。
“呵呵,杜梅,等我举起九百九十九斤的紫金鼎,成为向阳村的阳神!那么我就可以指定村里的任何一人,成为我的新娘,你迟早是我的人!”
狗强舔了舔舌头,看向杜梅,眼底升起火热。
“狗强,你别妄想了,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杜梅惊怒交加,胸口剧烈起伏,近乎咆哮。
“杜梅,你既然那么维护祖训,你就应该知道,祖训上是怎么记载的!能够举起九百九十九斤紫金鼎的人,称之为我向阳村的阳神,他可以给向阳村带来气运,于劫难中拯救向阳村!”
“而我,就是祖训中提到的阳神!”
狗强激动开口,握紧拳头,那触目惊心的肌肉,猛烈的蠕动膨胀,透着一股恐怖的力量,。
“不可能!你绝不可能是阳神!祖训上说过,阳神非常人!”
杜梅矢口否认,内心中也不希望那个神秘的,将来会拯救村子的人,是狗强。
“阳神自然非常人,能够举起九百九十九斤紫金鼎的人,他怎么会是常人,我天生神力,力大无穷,更不是常人,祖训上提到的人,定然是我!”
狗强言语笃定。
而一些村民,沉默中竟也觉得狗强的话有一些道理。
“你不是,你绝对不是......”
杜梅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极力的否认。
“杜梅,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但你要知道,祖训上提到的人,与我最符合,且,只有我才能举起九百九十九斤的紫金鼎!”
狗强目光渐渐变得锐利,对于成为阳神,志在必得。
成为阳神,在向阳村可以拥有无上的权利、地位,可以指定任何一人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杜梅,这个如向阳花一般美丽的女子,才能配的上自己。
“狗强,你既然如此在意成为阳神,那你为何还要破坏祖碑!”
杜梅的爷爷,杜桑从人群中缓慢走了过来,他慈祥的摸了摸杜梅的额头,眼中露出欣慰。
“村长,你应该记得,祖训上写着:祖碑碎裂之日,阳神诞生之时!所以只要我打破了祖碑,我就能成为阳神!”
听到这话,杜桑沉默了,他那浑浊的双眼在狗强的身上停留了许久,逐渐变得失望:“所以,你宁愿村子遭受劫难,也要成为阳神吗?”
“祖训上的确说了,祖碑碎裂之日,阳神诞生之时,可后面的话你还记得吗?阳神诞生之时,劫难必将来临!”
“你为了一己私欲成为阳神,你不会是阳神,他是为了村子而生,你不是......绝不是......”
杜桑缓缓的转身,他苍老的背影愈加佝偻,沙哑的声音透着悲哀与落寞,渐渐被人群淹没。
“杜桑,我会证明给你,还有你们这些人看,我是阳神!”狗强对着村长开口,随后指着所有人。
“阿彪、牦牛,你二人将祖碑给我打碎,只要将祖碑打碎,我就能成为阳神,让你们走出村子,去外面看一看。”
听到这话,二人心潮澎湃,迅速在地上操起家伙,朝着祖碑而去。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破坏祖碑,你们这样会给村子带来灾难的!”
杜梅低声哭泣,流下眼泪,站在祖碑前,死死的护住。
“阿敏,去将她拖走!”
狗强脸色发黑,沉声吩咐。
阿敏笑了笑,迈着风骚的步伐,也不管杜梅愿不愿意,强行将她拖开。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杜梅悲愤欲绝,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你们不能这样啊!毁了祖碑,村子会遭受灭顶之灾啊!”
阿公不停的杵着拐杖,沙哑的开口,试图通过自己微薄的力量,将他们劝退。
“你这个逆子,逆子啊......”
狗强的父亲,捂着胸口,只感觉双眼发黑,心脏剧痛,连连咳嗽,直不起腰来。
“不能砸啊,不能砸......”
一道道阻止的哗然声,从人群中传出。
“滚开!”
阿彪扯着嗓子咆哮,如同天雷滚滚,一瞬间盖过了所有人,让不少人耳膜刺痛,嗡嗡作响,开口时,将扛在身上的石棍放下来,顿时间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
“都给我滚开,谁要是在叽叽歪歪,信不信我给他一石棍!”
阿彪身上的肥肉抖了抖,一脸凶相,让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
“敬酒不吃吃罚酒。”
察觉到众人安份了许多,阿彪这才骂骂咧咧的抬起石棍,双手握在一端,猛地朝着祖碑砸去。
“天杀的,造孽啊,这是要让我们向阳村万劫不复啊!”
“惨了惨了,这该死的阿彪,他要毁了我们向阳村啊!”
一道道压低的惊恐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村子中的所有人,无论老少都神色凝重,充满了担忧与迷茫。
许缘看到这里,内心里同样担忧,虽然他在向阳村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他很喜欢这里。
这里他拥有自己的家,即便那只是简易的茅屋,可不用再去流浪,过那种风餐露宿的日子,可以不用在冬天的时候,睡在雪地里。
这里他拥有自己唯一的朋友狗子,虽然他有时候很不靠谱,可在他孤单的时候,可以陪自己说话,他不会嫌弃自己长得丑,不会说自己是怪物。
这里还有对他充满善意的村长,也正是他收留了自己。
即便有时候,村子中的一些人,对于自己充满了成见,可许缘仍然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一切。
所以,他不希望祖碑被打破,不希望自己来之不易的安宁,变得记忆中的美好。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于祖碑处,传来巨大的响声。
“彭”
巨大的撞击声,打断了许缘的思绪,震得他头皮发麻,他看见阿彪手中粗壮的石棍如同流星一般,狠狠的砸在祖碑上,祖碑剧烈的颤抖,无数的碎片四处纷飞,整个大地都好像在颤抖。
“真他娘的硬!”
阿彪朝着双手吐了一口唾沫,再次抬起手,深吸口气,拖着石棍,连续的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