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吉,你说爹爹为什么忽然就改变了主意?那张茂则到底与爹爹说了些什么?”徽柔本已做好了以死相逼的准备,却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出乎她意料的顺利。
“大概是李家的闹剧已经传遍宫外了吧!”
“什么?”怀柔诧异,“什么闹剧?”
她知道怀吉口中的闹剧绝不是她今日击鼓鸣冤的那一出,皇家的热闹看得说不得,想要动摇李家在官家心里的地方,仅凭自己一个公主的身份远远不够。
“一些丑事罢了,别污了公主的耳。”
怀吉早便做好了准备,为李家准备的大礼虽是迟了些,却也歪打正着,成了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他面上温和,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千回百转,将李家的后手想了个遍,任谁也看不出,就是这个最为良善、人畜无害的中贵人梁怀吉一手把李家推上了舆论的巅峰,放在烈火上灼烧着。
怀吉心中冷笑,要怪就怪李家贪心,又坏又蠢。如今他不过是让人放出了那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则消息,就已经让他们方寸大乱,接下来的重头戏他们可还接得住?E
徽柔多半也猜到了些,这些顶着尊贵头衔的大家族,内里早已腐朽不堪,有些见不得光的事那些成日里胡乱上书的谏官们不是不知,只是事情不曾闹得人尽皆知,便当做不知道,免得在朝中树敌,也算是卖他人一个面子,为自己留条后路。毕竟,真正清廉、称得上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官员是无法在朝堂之上立足的,不是被排挤出京,便是不在要职。
“不说也罢,反正笑靥子早晚会当做笑话说给我听。”徽柔不甚在意。折腾了一天一夜,她早已乏了,现在心头的一颗大石难得放下,浑身的疲惫就涌了上来。
她只盼着李玮母子马上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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