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你没事吧?昨晚回来就怪怪的,陈夫子是不是又为难你了?”梁山伯被陈夫子叫去一整日,回来后便心不在焉,目光有事没事就朝着苏广白的方向去看。祝英台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心里却有些不乐意。
起初,她知道了苏广白的女子身份,对她不免有些惺惺相惜的好感,但这人始终与自己不喜的马文才关系密切。虽然看上去,她在言语上对马文才处处相逼、不留余地,对自己和山伯以礼相待,但实则一方亲近,一方生疏冷淡。
祝英台明知道,以梁山伯那个榆木脑袋,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看穿,断不可能看穿苏广白的身份。但不知为何,她偏就看不下去梁山伯对苏广白的在意。
梁山伯似有心事,并未像往日那般哄着她,只是摇了摇头,倒是不再朝苏广白那处看去。
他这副样子,祝英台哪里能放心得下。两个同样心不在学堂上的人,自然而然地被陈子俊逮到了。
本就因为谢道韫离开而心情郁结的陈子俊借题发挥,罚二人下课后去后山挑水,不挑满十缸不得吃饭。
又不是没被罚过,祝英台心里早就不当回事了。
谁曾想,挑满水后,梁山伯竟没有等她,一个人匆匆离去。这是第一次,梁山伯将她一个人撇在了身后。
祝英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红了眼眶。
梁山伯堵在苏广白每日回去的路上。
其实,他早就发现,日落之后,苏广白喜欢一个人沿着竹林的小路,数着地上的鹅卵石子,一蹦一跳地往回走。
她总是自以为没人注意到,却不想那日梁山伯来找马文才道歉,意外撞见了这一幕。不知怀着一种怎样隐秘的心思,梁山伯未将这事告知任何人,只是每日太阳落山后,便一人来到这里,静静地看着她从竹林的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
苏广白见到梁山伯,还有些不自在。她那一棍子打下去,下手有多重她自己心里最是清楚。这会儿看见他,苏广白除了心虚还有愧疚。
眼下掉头离开显然不太现实。
苏广白朝他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想离开。怎知一向最是守礼的梁山伯却站在她面前,伸手拦住了她。
他似是想抓住苏广白的手臂,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只是虚拦在她的身前,没有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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