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开始躲着梁山伯走了,不知是因为那晚被梁山伯的话伤了心,还是来自祝家的家书给她提了醒。
总之,平日里形影不离的两个人闹起了别扭。或者说,祝英台单方面开始了冷战。
梁山伯心中是有苦说不出。把苏广白的私事告诉祝英台,从良心上,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更何况,祝英台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当晚便搬去与银心同住,将四九赶了出来。
梁山伯不由得偏过头去,偷偷看祝英台。他试探着同她搭话:“英台,昨晚睡得还好吗?”
祝英台目不斜视,一心看着书中的书卷,感觉到梁山伯面向着自己,当即侧过身子,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梁山伯的眸光黯淡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陈子俊便是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站在前方,轻咳了一声:“学子们都听好了,书院为了裨益你们的学业决定邀请五柳先生陶渊明前来授课。”
话音一落,下面一片哗然。梁山伯忍不住激动的心情,咧开嘴对祝英台道:“英台,五柳先生,就是那位不肯为五斗米折腰的奇人。真想……见见啊。”
他的声音在祝英台收起了笑,面无表情的样子里渐渐小了下去。那股子欣喜似乎也因为祝英台的不快而散了个一干二净。
陈子俊又道:“陶先生情依山水,居无定所,故而本席想派两位学子下山去寻找,若能找到,大功一件,品状排名本席定为其美言。”
众人正相报名:“我来。”
马文才不屑,他品状排名一直以来都位居榜首,美不美言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苏广白倒是嗤笑一声:“居无定所。这意思就是夫子你也不知道陶先生身在何处,这说是让我等去请,实际上还不是大海捞针。”
陈子俊被她说得面上无光:“所以才说任务艰巨,况且这也算是对你们的一种考验。”苏广白暗自摇头,懒得与他辩解。
只听陈子俊又道:“不过,这几日朝廷派来的贤良公正的考评官就要来到书院了,下山的学子可能要错过被朝廷选拔的机会,你们可要想好了。”M.Ι.
考评官?苏广白皱起眉,她隐约听谢姐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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