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寮里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人,看上去有些冷清。
桌上摆放着几碟小菜。祝英台倒了杯茶,低头一看茶杯里零星飘着点碎茶,看上去有些廉价。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嘟囔了一句:“早知道要来这里解渴,刚才就不浪费那两碗菊花茶了。”
马文才抬起头,轻睨了她一眼:“你这是在笑话我?”
祝英台语气凉凉:“哪敢啊!”
苏广白压下马文才的手,笑了:“那两碗菊花茶本就是给我和文才兄的,祝公子这么舍不得,怎么当时不向老伯讨上一碗?”
祝英台被她的话一噎,低下头不说话了。她偏过头去,正对着桌上摆放这的马文才的包袱,道:“看来你包里这黄金是没了用武之地了?”
她这话一说出口,马文才还没有什么反应,苏广白就眼尖地发现隔壁桌子的两个男人似乎是朝他们这里多看了几眼。
“我会找到他。”马文才一向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金钱和武力所解决不了的。他说着,手里拿着桌上的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扔。
苏广白看了看一旁,沉下声来:“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出门在外,财不外露的道理你不明白吗?”祝英台被她一番话说得没有面子,索性不再出声。
苏广白的手肘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马文才的手臂。马文才抬眼看她,脸上流露出询问的神情。苏广白状似不在意地向旁边瞟了一眼。
马文才顿时心领神会,有所警觉。
坐了片刻,见那二人没有什么动作,苏广白暗笑自己多疑,也便不再注意,和马文才聊起了接下来的去处。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猛地起身,将桌上的茶壶朝苏广白的方向掷了过来。马文才一惊,下意识的长臂一挥,挡在苏广白的身前。
就在这时,那人上前一步,抓起桌上的包袱,转身就跑。马文才欲上前去追,另一人忙拦了上去,和他打了起来。
那人显然不是马文才的对手,三两下就被踹倒在地。见自己的同伙已骑上祝英台的马匹,逃窜而去。他也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马文才眼中狠色一闪而过,一手拿过长椅上的弓箭,就瞄准了那人。
祝英台匆忙上前拦住他:“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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