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白兄,广白兄你等等我……”荀巨伯远远看见苏广白迎面走了过来,朝她挥手喊道。他这一喊,原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苏广白看见了他,直接加快了脚步,掉头就走,把他远远的甩在身后。
荀巨伯小跑几步,追赶上苏广白,拦住她的去路:“广白兄,你这是何意?”
苏广白看向他,神色冷淡:“何事?”
“你还问我何事?这几日,你为何对我视而不见?”荀巨伯越想越觉得委屈,这被好兄弟无视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我不就是那日多说了几句吗?再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提起这事苏广白的脸又沉下几分。她很难不想到那日马文才的难堪,不想到他躲起来一个人偷偷掉眼泪的样子。
苏广白心里不舒服,自然对荀巨伯也没了什么好脸色:“说完了?说完了,就让开,不要耽误我的事情。”
见这人软硬不吃,荀巨伯更是气急:“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事情都过去了,你何至于与我置气?这几日,我连王姑娘那里都没有去,不就是为了跟你道歉吗?”偏偏当事人还不领情,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
苏广白偏过头,懒得理他。
“道歉?向我?荀巨伯,你是不是找错了人?”
这话问得荀巨伯顿时哑了声。他支支吾吾道:“那,那马文才后来也不是没说什么吗?”
“所以,你又何必来找我?”苏广白拨开他的手,直视着他,“在你心里,梁山伯是你的好兄弟,比一个马文才重要,所以你顾不得我会生气,也要在那样的情况下添上一把火,帮着梁山伯挤兑马文才。”
“那么,同样的,马文才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也可以因为他,不要你这个朋友。”苏广白见荀巨伯愣在原地,没有心思理会他,就欲离开。
她这几日都与马文才一起温习功课,不得不说,马文才这个人的确有骄傲的资本,那些陈夫子讲得不清不楚的地方,经他略一剖析便变得易懂起来。
不过,今日她与马文才约着倒不是为了功课,而是之前和济堂处理不当遗留下的一些余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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