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广白这么一闹,秦京生只觉得晦气极了,转天便偷偷下山,去了镇上的赌坊。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秦京生的赌运一向平平,这一日尤其差,可越是输便越想要赢回来,赌坊的伙计见他上了头,输红了眼,几人暗自交换了眼色,有人推波助澜,几场下来秦京生的荷包就见了底。
他摸到扁扁的口袋,暗自骂了句“晦气”,转头好声好气地和赌坊的人哀求道:“再给我几日时间,我一定把钱还上。”
秦京生是赌场的常客,平日里输了钱也不是一次两次,过几日总能连本带利地还回来,赌场的人也就照例没有为难他。
秦京生出了赌场,直奔枕霞楼,一进门见到老鸨就道:“春姨,小玉呢,我找她有事?”
春姨翻了个白眼。有事,能有什么事了还不是要钱来了。她虽是见钱眼开的性子,可毕竟跟黄良玉相处了这么久,早就看不惯秦京生这个小白脸了,嗤笑一声:“你来晚了,她已经不在我这儿了。”M.Ι.
秦京生一愣,没有听懂:“什么叫做不在你这儿了?她不在你这里,还能去哪儿?”黄良玉在杭州举目无亲,能跑到哪去。
“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她的亲生爹娘,又不能拿绳子捆着她,怎么会知道她上哪儿去了?”春姨摆了摆手,“行了,你也别跟我在这儿胡搅蛮缠了,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她说着就要赶人。
秦京生不信,偏要往里冲:“不可能,小玉的卖身契还在你这里,你怎么可能放她走?”
春姨敛了脸上虚假的笑容,“呵”地嗤笑一声,拍了拍手招呼着楼内的仆从出来:“往日里玉无瑕拿自己的私房钱补贴你,我没意见,因为那是她的东西。如今,有人要赎她,银货两讫,我卖了她,你也没有资格置喙什么,因为那卖身契本就属于我。别忘了,当初还是你把她卖到枕霞楼来的。”
说了这么多,她实在是懒得搭理这种人,直接招呼着护卫架起他扔了出去。想起那日来赎玉无瑕的两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到不像是什么恶人。可那秦京生出来之时,不也是一副良善的模样,春姨心里有些唏嘘。
秦京生被抬出楼外,还想要闹上一闹,至少要让他知道是谁买走了黄良玉。可那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往楼门前一站,他那满腹的心思都不由得熄了下来。
欺软怕硬才是他的本性。
秦京生回了书院,心中惶然,日日提心吊胆的。赌坊的人见他过了约定的时限,还不见踪影,心中起疑,便派了人前来书院讨要银两。
秦京生的同屋的学子前来告知:“秦兄,山门前有人找你。”他摇头晃脑地,嘴里嘀咕着:“那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秦京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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