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潘总。”
“钱导，节目录制还顺利吗？”
潘家良并没有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直接质问，而是和钱导演寒暄了几句，才状若不经意的问：“钱导，我想了解一下，你们这档节目的选手运营，大概是什么情况？”
钱导演不疑有他，笑问：“选手运营分很多种，你想问的是哪一块的运营？”
潘家良看了眼一旁的韩秀红，读懂了她的口型，才说道：“观众票运营。”
“刷票啊？”
钱导演解释：“刷票很正常的，只要是个选秀节目，就不可能杜绝刷票的情况。
以前的节目管理比较宽松，随便刷，一个选手刷出上千万张票的事都出现过。
不过后来管得严了，刷票也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了，但也还是有。
我们节目的观众票管理还是相对比较严格的，因为每张观众票都对应的是观众的实名制账号。
普通观众想刷票，是刷不了的，但如果想刷，也还是有办法的，比如找水军买票。
水军手里有很多账号，都可以用来刷票，据我所知，咱们这档节目的选手，多多少少都刷了点，哈哈！”
钱导演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儿子自己都刷了，还来问我？
听着他的话，潘家良又问：“我听说有个排第一的徐坤，他刷了多少？”
“徐…徐坤？”
钱导演有些迟疑：“徐坤的情况有些复杂，他票数的确排第一，最高拿了三百多万张票，但他的确没有刷票…”
潘家良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你刚刚不是说，节目的选手，或多或少都刷了么？”
钱导演支支吾吾的解释：“的确很多选手都刷了，但徐坤还真没刷…”
听着他前后不一致的话，潘家良不由加重了语气：“钱导演，既然要刷，那就全都刷，看谁钱多，我潘家良也不是差钱的人。
但我认为既然是公开的节目，那就要保证公平公正，全都这样花钱刷票，这个选秀节目办的还有什么意义？”
“是是是。”
钱导演赶忙应承：“我们节目组对刷票的事也是比较头疼的，主要是监控不太好做…”
潘家良沉声道：“这是你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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