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动作十分整齐划一的后退了三大步,惊恐的看着我。我尴尬的将手里的白丝扔掉,往后退了几步,还来不及问苏韩中了毒会怎么样?就看到宛若白色瀑布般垂落下来的白丝,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
我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挡,那玩意儿只是长的像头发丝,触感一点都不像,软趴趴的,从我掌心滑落时,让我有种被软体虫子爬过的感觉,贼恶心。
我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一时间也不敢往苏韩那么靠,这玩意儿那么诡异,主要是恶心,我担心我靠过去肯定会被他踹开的。
而且我余光看见他,他还淡定的在观察书上的东西,压根没有管我的意思。难道是因为看见这么多有毒的东西都碰到我了,觉得我死定了?所以就懒得再费力?
我心说被这种奇怪的东西给毒死,还真是头一次,话说我不会变成那种没有理智宛若行尸走肉的怪物吧?
我脑补了一下自己变成怪物,去攻击苏韩,然后苏韩不舍得杀我,宁愿被我咬到,和我一起变成怪物,在这个树林里游荡的场景。好吧,真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如果我真的变成怪物,去攻击苏韩的话,最有可能会被他一鞭子给抽飞。
我停止脑补,随即发现那些原来气势汹汹的白丝,突然就觉得有气无力起来,从我身上直接滑落在地上,动作都变得软弱无力,看起来好像很虚弱似的。
苏韩终于转头看向了我,然后低头看向地上的那些白丝,面无表情的“哇呜”了一声:“好厉害啊。”
真是好熟悉的台词啊,感觉好久没听见了呢。
我走到他身边,左右都看了看,问他发现什么了?他没说话,伸手指了指我头顶上的一个茧。
那看着跟其他的茧并无两样,至少我认认真真看了左三圈右三圈,也没看出有哪里不一样,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特地指着那一个。
“怎么了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把匕首,嗖的一下就将那只茧子打了下来,其他人再次后退了几步,紧张的看着这边。
“你有没有觉得你忘了什么东西?”
嗯?我忘记什么东西了吗?我怀疑自己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但是刚才也想起来的差不多了,有人就是一些细枝末节不记得,想来也没什么重要的。苏韩为什么还特地问我一句?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试图用眼神问他。
苏韩叹了口气,低声道:“为你打工的人,心都要碎了。”
打工人?卧槽,我把楼给忘记了,他当时跟我一起来着,后来半路消失了,我后来遇到苏韩,就把他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我看着地上的那只茧子,心说不会吧,楼被装进茧子里面了?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啊?
那个茧子突然动了一下,心里传来一个委屈吧啦的声音,这次又是熟悉的四川腔调了。
“我说老板啊,你俩聊天能不能晚点聊撒,先把人放出来行呗?虽然我是不介意被吊着,这里面也挺巴适的,但是下面真的很忙,我也是有工作的鬼,得对得起自己的工资撒。”
这声音,这随心情改变的语言,除了楼没有其他人。
“这茧子都一样,你怎么看出这是他的?”我问苏韩。
苏韩解释道:“他刚才在求救。”
“我说两位,能不能尊重一下求救者啊?这茧子结实的要死,我双手又被捆住了,很难出去啊。”
我有些不解:“你用火啊。”
楼说道:“老板,这里是山林,用火需谨慎,搞不好成罪人啊。我们四殿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鬼,绝不给上面的警察找麻烦。”
果然遵纪守法,宁愿被吊着一夜,也没有用火。
苏韩把茧破开,一个骷髅拨开白丝,走了出来,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自己的白骨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