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顶顶肯定不糟心,不能说是吵架了,“没事,背你背的。”
你说不西小心蹭到了,肯定不对啊,骗成成肯定不行,人家智商在线。
成成就没多想,自己一转眼,一下子就起来了,“谁?”
他就拽着张顶顶的手,上面又指印子,成成觉得自己再怎么样,都不是打老婆的人了。
气氛一下就凝固了,张顶顶这个糟心啊,“没事,跟主治医师吵架了。”
她觉得现在这就是小事情了,因为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想着让成成不疼了。
成成自己光着脚就跑出去了,喊着主治医生的名字,路过护士台,人家都吓傻了,以为是精神科没有关好门。
成成就在走廊里面喊,跑的很快了,光着脚,张顶顶在后面都赶不上。
一边走,一边骂,从来就没有这么缺少教养过。
进去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进门就打人,真的是进门就打,不带第二句话的。
大家一下子视线就转移过来了,看着成成。
成成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神情来面对大家,沉默了三秒钟,自己抬起手来,面无表情的捏了捏额头,然后撑起来,“真疼。”
警察都气笑了,这事情就还真的要解决的,反正人家是病人。
最后贵儿一口气拎着三出来,插着腰,“真有能耐啊,你还去打人,你女孩子家家的,打人?”
自己都是不可置信的,自己妹妹打人,
那么文静的女孩子打人,真的是吓到了。
张顶顶心想我这个年纪了,还女孩子家家,“回去吧,时间也晚了。”
贵儿给送回家里,自己就回去了。
第二天眼巴巴的跑过来问成成,“你那身体,医生到底是说什么了?”
他想的多,一晚上没睡好,在那里翻来覆去的想。
成成自己指了指头,“我大概是脑袋有问题,有时候觉得疼,大多数时候是不疼的。”
这不就是废话了,谁家头疼是一直疼的,那没几天人就疼死了。
“不是,检查了没有啊?”
成成就叹气,“这怎么没检查,哪儿都看过了,都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说,这难道是绝症。”
给贵儿气的,五十多的人了,还是没忍住,一巴掌给拍上去,这院子里面的孩子,他都是看着长大的,他来的时候,成成才多大一点,张顶顶就更不用说了,来来那时候还没出生呢。
当大哥的,打一巴掌,蔡如意看到了,“该。”
自己气的,死孩子,年轻轻的不会说话,“就你还绝症,我看你不是想绝症,是想我早点去见你姥姥了。”
年纪大的人忌讳这个,动不动就说绝症什么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岂不是方她呢。
“真有那么一天,我先走你前头,你也甭说这些话来气我。”
张顶顶就劝,“妈,他这是疼的,现在是病人,您甭跟他计较,赶明儿好了的时候,咱们一心一意的合起伙来让他认
错,好好伺候我们几天,我们也过几天好日子。”
现在成成因为生病了,家里地位那是直线的上升啊,在家里是老大,说一不二的,家里好几个小丫鬟,老丫鬟,大丫鬟的。
小三子就是小丫鬟,张顶顶就是大丫鬟,蔡如意就是老妈子,就连外地那俩儿子,张顶顶都打电话了。
“打听好医生,到时候我们去检查。”
皮皮自己啊,家里平时没用的上他的时候,这事儿哥俩商量了一下,得好好办。
医生好找,就是怕不对口,老二亲自回去接人的。
结果检查一圈,还是没原因啊。
倒是二太自己拎着礼物几个大盒子来看,跟先前是绝对不一样的,“听说你们来,我来看一下,晚上家里做了饭,到家里来吃一口,要是不方便,几时得空了几时来,随时欢迎的。”
这体面的话,是二太的极限了,她能做的体面的事情,也就到这里了。
坐在那里,她就很想提下孩子结婚的事情,她之前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当一个矜持的女家长,既要人家重视自己女儿,上赶着自己家里女儿,然后自己还有面子,显得不那么急切。
这个问题,大概是一种婚姻学,困扰着中国所有的有女儿的亲家,要把握好一个度,对女方来说真的是太难了,不好拿捏。
她很想直接说,但是也觉得不好,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就旁敲侧击的,还不敢直接来,因为毕竟场合不对,
成成还生病呢,你跟人家谈婚事,不大好,二太自己心里面算盘噼里啪啦的。
大算盘没有,小算盘倒是不少的。
清了清嗓子,“最近天气不错啊,秋高气爽的。”
张顶顶点头,是不错了,看您也不错,都能用成语了,等着她下面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