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渣女。”罗真鬼鬼祟祟地说,不敢大声,怕对方知道后把他堵在宿舍门口踢裆,“你少惦记她吧,当心她揍你。”
大长脸男同学顿时不高兴,反应巨大,“什么人呐你,敢说我女神的坏话。”
把手机揣兜里,大长脸男同学瞪着他,嗤哼地说,“我的女神要是渣女,那你连下水道也算不上,你给我的女神提鞋都不配,傻帽,我的事儿你少管。”
二人闲扯打屁,他扬起了沙子。
罗真因为家世经历的原因,看开了很多事情,在同龄人中算是脾气相当温和,他也有点生气。
他说出了腹诽的话,“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别说提鞋,哪怕她倒追我,我也不会答应,你的事儿我才懒得……”
咚!
突如其来地,心脏暴然一跳,似乎要梗死。罗真当即手捂心口,感到头晕眼花耳鸣。
“倒追你?先等你家祖坟冒一千年青烟吧。”大长脸男同学反唇相讥。
耳鸣嗡嗡,罗真没听到对方说什么。
他猛吸一口气,再使劲掐自己的人中,强烈的不适感如潮水般褪去。此转眼的工夫,他鼻尖已经冒汗,全身异常疲累,变得饥肠辘辘,心口倒是不痒不堵了。
“被打出了脑震荡?还是我要死于心脏的病?”罗真拍拍胸口,咂咂嘴。
他蓦地觉得和室友的拌嘴实在毫无意义,错在自己,不该说别人是渣女。背后议论别人,自己真是个渣男。知错就该,改了再犯。
“下水道,你想讹我是吧,我可没碰你。”大长脸男同学赶紧后退一步。
“你再鄙视我,我就讹你。”罗真擦下鼻子。
大长脸男同学撇嘴,把手机掏了出来,得意地摇头晃脑,“不鄙视你,我到哪去找优越感,你看我的新手机,嫉妒吧,呵呵呵……”
他俩没有发现,洛千悠在看过来,直盯盯地看。
嗡嘤……
头脑莫名地袭来刺痛,洛千悠不由得娇哼一声。大脑是空白的,大眼睛发直,不受控制地看向罗真。此时在她的眼中,所有的人和环境是模糊的,唯有罗真一人是清晰的。
“他……”
心中泛起奇怪的感觉,洛千悠的眼眸随之溢满了泪水。
她足足愣了十秒钟,眼前的场景才逐渐恢复正常。
“班长?”一位圆脸的女同学招唤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哭了?”
“哭了?”洛千悠纳闷,用手背擦拭眼睛,果然全是泪水。
她微张嘴唇,愣模楞眼,大眼睛依旧水淋淋。
看了看在整理额头纱布的罗真,她感到莫名其妙:“谁哭了,沙雕才哭。”
“哦。”圆脸女同学半信半疑,递去一张纸巾。
洛千悠接过纸巾,擦干眼泪,随手把纸巾扔地上,另一位女同学赶紧捡起来。
当八千多学生站成了队列,时间已到六点整,武场的广播准时地播出晨练的曲目,“第八十套仙武体操《玄灵时代在召唤》,第一节……”
跟随体操曲目,八千学生开始了晨练,或认真,或随便。
洛千悠对体操一直很敷衍,小孩子练的功法,没趣。
若不是为了每月一千三百五十万的修武基金,她才懒得参加晨练,也压根不会在学校老实待着,早和她第三、第五、第七个男友逃学去猎杀鬼怪了。
这会儿,她心神恍惚,双眼不受控制地瞄向远处的罗真。
她和罗真的位置,相隔二十几米外加二十多个男女学生,正常情况是相互看不见的。
可不知为何,罗真是清晰在她眼前。对方抻了受伤的手臂疼得像半身不遂的样子,在她的眼中,也是玉树临风得放光。
“我脑子有病?”洛千悠用力拍了拍额头。
她转移注意力,瞟了眼在她四周的女保镖,取出一根棒棒糖,翻着白眼,吧嗒吧嗒地吃着。
在众学生之中,她显得格格不入。
稍许,她又不自觉地看向罗真,失神着迷地看,等把棒棒糖嚼碎吃完,她才反应过来。
“这是一见钟情?他是本仙女的真命天子?是的了,我要倒追他!”洛千悠把棒棒糖的塑料棍重重地扔在地上。
富家女任性惯了,从小到大,洛千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少在乎别人的感受和看法。
草率地做出决定,不等晨练结束,她梳下妆,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罗真的身后,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她笑嘻嘻地打招呼道:“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