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连百米外的一位男教师也受了惊。
反应最大的是特不凡,他的眼睛差点瞪成平行四边形,难以置信地大声道:“他?啥?你要他啥?就他?他哪里配得上你啊,你没说胡话吧你!”
在瞠目结舌的罗真,闻言侧目,心生不好的预感,“洛千悠怎么会喜欢我?阴谋?她要耍我?还是被我见义勇为的事迹感动了,不会啊,见义勇为的事情多了,我算老几。”
洛千悠的俏脸唰地冷了,冷斥特不凡,“滚一边去!”
特不凡惊得激灵,在一中,宁可当面骂教导主任,也不能得罪洛千悠。他骂教导主任最多被开除,得罪了洛千悠的后果难料会有严重,所谓贫不与富斗。
“呃、呃……”特不凡像被捏住了嗓子,脸皮憋红了。
他瞧了下在懵圈的罗真,不由得恶向胆边生,他咬牙跺脚告黒状,“洛大小姐,我是为你好哇,罗真他……他刚才还说你坏话呢,说你是渣女!还说,还说什么了,哦对了,说你倒追他,他都不答应!”
特不凡是用喊的,周围几百人全能听到。
罗真吓一大跳,头都大了,恨不得上去一记后手直拳,打掉对方七十二颗后槽牙。
“啥?”
“啥?”
“啥?”
“啥?”
一群吃瓜同学又是大呼小叫。
“今早怎么了,劲爆啊!”在百米外看热闹的男教师搓搓手,想去班级里缴获几袋瓜子来吃。
人多嘴杂,消息口耳相传地迅速扩散,诸多同学一边做着体操,一边边投去目光。包括洛千悠几位前男友在内的众人,七嘴八舌地嘀咕,对于洛千悠的事儿,都是有些好奇。
“是吗?”洛千悠的俏脸沉了,凝视着罗真质问道。
四位女保镖全都警惕起来,必要时候,她们要阻止洛千悠胡作非为。对方的武者八重修为已经很有破坏力,稍有失手可能会打死人。
气氛骤变,空气仿佛在凝固,让人倍感压抑,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特不凡露出了微微笑意,是幸灾乐祸的笑。
在百米外的男教师,没有来劝诫的意思。
他可不想多管洛千悠的闲事,用看戏的眼神,打量罗真的反应。
罗真屏息,他真的很懵,进退两难。
他却没有慌乱无措,心中闪过一连串的念头,好汉做事好汉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因缘果报,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可忍孰不可忍,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一会儿我要喝三碗豆浆,吃十个包子,肉包子有点贵,还是吃土豆馅的吧……
“对,我说了。”罗真承认了。
他面无表情地摊摊手,“要打要骂,随便吧,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要惨了。”
不少人为罗真提心吊胆,也有人在说罗真活该,让你口不择言!
“呵呵……”特不凡得逞,笑出了声,他趁机向洛千悠表忠心,“洛大小姐,我对您是满心仰慕啊,刚才罗真说你坏话,我都要揍他了!”
洛千悠的一些男女同学跟班,全是对罗真怒目而视,一个女同学挽起袖子,要去打罗真的嘴巴。
岂料,洛千悠的反应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嘻。”洛千悠竟然展颜笑了。
她的笑脸,愉悦动人,让凝固的空气变成了和煦的春风。
即便目前是九月,刮的是微冷的秋风。
“你真诚实,而且勇敢,是我喜欢的类型。”洛千悠大眼睛含羞。
她抿抿嘴,再次大胆地表白,“你说我是渣女,那我以后不渣了,只喜欢你。你说我倒追你,你也不会同意,那我一直倒追,追到你同意为止,大伙替我作证。”
卧槽!
一只母鸡噗地下一枚鸭蛋,鸭蛋咔嚓地孵出了一只狗,这都不足以形容众人怪诞的心情。
众人有的咬了舌头,有的提了肛……感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遭到了小怪兽的野蛮冲击。
“咦——”特不凡闪到了舌头。
要去打罗真嘴巴的女同学,尴尬地举着手,难以置信地左顾右盼。
罗真也是见鬼的表情,鼻孔瞪得有玻璃球那么大。
“这、这、这……”他张口结舌,持续懵圈中,感觉摊上了大事儿。
让他懵的还在后面,只见洛千悠对于一位短发女保镖勾了勾手指。
短发女保镖心领神会地上前。
在睽睽众目之下,她俩的嘴唇做了不可描述地事情。
接着,短发女保镖步伐矫健地,两步走到了罗真的面前。
罗真心生‘不好’的预感,本能地往后退。然而,他的腰部被女保镖强有力的左臂搂住了,他的脑袋向后躲,却被女保镖的大手托住了后脑勺。
女保镖身高超过了一米八,身强体壮,爷们似的,有武者九重修为。
在她的怀中,有伤在身的罗真,显得弱小又无助。
女保镖沾了唇釉香气的嘴唇,对罗真起皮的嘴唇,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啵叽。
罗真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头一次经历此等遭遇,罗真肯定是拒绝的。
他的双眼瞪圆、脑瓜发麻、全身紧绷,连脚指头都是抓紧的。
若不是穿着鞋,他能用十根脚指头,在塑胶地面抠出三个大字外加一个感叹号、一个省略号,组合在一起是‘不要……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