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终于被解救,松了一口气。
她不顾陆西衍的眼神,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转头对祁宴说:“祁总,我们走吧。”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快步走到电梯口去按电梯了。
祁宴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跟着她一起上了电梯。
直到车子启动从才车库里开出来的时候,她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汽车后座的祁宴姿态慵懒,微眯着眼透过后视镜盯着秦浅脸上的表情。
“有什么想说的吗?”祁宴手指在皮质的座椅上敲了敲,不缓不慢地问前面的秦浅。
秦浅轻轻咬着唇,趁着间隙从汽车的后视镜看了祁宴一眼。
“祁总,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太喜欢别人用这种方式窥探我的隐私。”
“如果您觉得我入职您的公司是不安好心,大可以直接辞退我。”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祁宴刚好和陆西衍住在对面,刚好司机又又是不在,他的助理和秘书加起来这么多,还不算保镖。
偏偏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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