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时,秦浅呼吸一顿,她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整准备推开病房门的手,忍不住屏起了呼吸。
阮宁?
陆西衍也认识阮宁,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虽然知道偷听不好,但是秦浅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她没有出声,静静地站在房门口,静待着下文。
然后,她就听到陆西衍嗤笑了一声:“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提阮宁?”
陆西衍声音低沉沙哑,许是因为受伤还没回复,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莫名的慵懒。
祁宴似乎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良久都没再开口。
大概足足过了一分钟,秦浅才听见祁宴又开了口:“难道你真的就想阮怡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如果真是那样,你觉得阮宁知道了,不会难过吗?”
门外的秦浅听到这话忍不住呼吸一窒,心下不可抑制地难受起来,她拎着保温桶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关节也开始泛白。
“还是说,你不会真对秦浅动了真心?”屋里的祁宴垂着头看着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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