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无奈转头瞪着男人:“陆总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做这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她扶额,眼看着陆西衍将房门关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出了个电话,电话被接通后,她沉声道:“保安吗?我家进贼了,麻烦立刻……”
她还没说完,手机就被陆西衍一把夺过。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咬着牙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一年不见,变狠了!?”
秦浅眸光闪了闪,身后去夺陆西衍的手机:“跟陆总比起来,不值一提。”
她没有想到,时隔一年,陆西衍脸皮厚的本事又有增加的迹象。
一想到陆西衍将阮怡从法院保走,她就觉得有一种被人背叛的窒息感。
那种感觉如影随形,这一年每次一想起陆西衍,那种感觉就会立刻出现,让她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心如针扎。
她可以接受祁宴救走阮怡,但是接受不了陆西衍一面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一面又去救了伤害自己的人。.
陆西衍略沉了眸,低头看着秦浅,轻声问:“你还是在为阮怡的事情耿耿于怀是吗?”
秦浅嘴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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