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转身出了电梯间往外走。
现在下去阮怡和祁宴不一定走了,她不想再看到阮怡。
一想到阮怡,她还是忍不住有些疑惑。
阮怡疯了,却记得自己,记得祁宴,甚至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她是真的疯了吗?
还是只是装疯来逃脱制裁的?
还有,为什么她疯了,祁宴不愿意把她送进正规的医院治疗,而是随时带在身边?
祁家家宴带着,现在就连上班都带着。
这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她脑子里一边想着祁宴的事情,一边往外走,但她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身汽车鸣笛声。
秦浅回头看,就看到了后车里明澈从驾驶位上伸出的脑袋。
她挑眉,忍不住走上前问他:“明医生,你怎么来了?”
明澈耸耸肩:“不是说好晚上请你吃饭么,但是发的消息你一直没回,我只能来这儿碰碰运气了。”
秦浅闻言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明澈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小心调成静音了。”
明澈勾唇漏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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