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祁宴,陆西衍咬了咬后槽牙,如果不是怀里抱着秦浅,他真想给祁宴一拳让他长长记性。
祁宴却似乎没有看懂他的眼神,转头看向陆西衍质问他:“你们把阮怡怎么了?”
陆西衍目光凌厉地看着他,冷冷道:“让开,要是耽搁了秦浅的治疗,我立马要阮怡的命!”
祁宴才好像看到他怀里的秦浅。.
“怎么回事?”祁宴皱眉问。
陆西衍冷哼一声:“到底怎么回事,你应该好好去问一下阮怡。”
“宴哥哥,我好痛……”阮怡朝祁宴的方向爬了一点,即便是被口罩遮着脸,声音听起来也楚楚可怜的,像是受害者是她一样。
陆西衍睥睨了她一眼,抱着秦浅转身离开。
救护车上,因为伤的是后腰,秦浅只能趴着让护士先处理伤口,陆西衍就坐在一旁,一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护士手上的动作。
“嘶……”
护士处理伤口的时候,秦浅忍不住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陆西衍立刻拧眉:“轻点!”
他的声音天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护士听得心里一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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