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来的倒是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跟着李伯一起进了病房。
几天不见,祁宴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脸上还长了些胡须,看起来最少比他之前的样子大了五岁。
看来阮怡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
秦浅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看见祁宴这个样子,她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毕竟让祁宴担心难过的是一心想要把自己拉入地狱的人,在病房两天,她并不知道阮怡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那晚陆西衍当着她的面替她报了警,警察第二天也只简单的来做了个笔录就走了,具体情况她也没地方问。
“哼!”祁南山回头看向蔫皮耷脑的祁宴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祁南山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秦浅,冲祁宴大声质问,许是因为太过生气,他的手都有点颤抖。
祁宴自知理亏,认错倒是很干脆:“父亲,这件事情我会给秦浅一个满意的交代。”
“满意?”祁南山嗤笑了一声:“满意了她受的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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