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别看。”
“丑!”
是真的很丑,她的皮肤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虽然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好,但她的皮肤却很好,雪白细嫩的像是从小娇养的一样。
被阮怡泼硫酸这事儿她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介意的。
毕竟这个伤疤也许会跟她一辈子。
陆西衍把她掰过来,看见秦浅身上的伤口时眸光缩了一下,却不是嫌弃。
秦浅蹙了一下眉,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头去看陆西衍:“对了,阮怡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以后她就没有再见过阮怡,明里暗里问祁宴打听了一下也没问出个结果。M.Ι.
她知道祁宴把阮怡护的紧,但以陆西衍的手段也许知道。
“怎么了?”
陆西衍问,秦浅眸光微微闪了闪:“那就是知道了?能给我说一下吗?”
陆西衍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其实陆西衍沉默的时候秦浅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在听到陆西衍说不知道的时候,秦浅眼底掠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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